一月二十九日上午十点,天星小轮码头。关佳慧戴着墨镜和遮阳帽,一副游客打扮:“今天我们先坐船过海,然后去中环吃饭。下午去太平山坐缆车。”小雨兴奋地看着维多利亚港的景色:“这船和纽约的渡轮不一样。”“这是香港特色,几十年了都这样。”周陌买好船票,“小心脚下。”一行人登上绿色顶棚的天星小轮。船缓缓驶离码头,海风拂面而来。左边是九龙的高楼群,右边是港岛的商业区,中间是繁忙的航道。“哥,那些大船是什么?”小雨指着远处的货轮。“集装箱船,很多是从内地来的。”周陌说,“香港是重要的转口港。”吴静怡靠在栏杆上:“海水的颜色和东京湾不一样。”“东京湾更工业,这里更商业。”周陌转动手腕上的天珠手链,“不过再过几年,可能就差不多了。香港也在填海造地。”十分钟后,船抵达中环码头。众人下船,沿着人行天桥走向皇后大道中。午餐在镛记酒家。关佳慧预订了包厢,点了招牌菜:金牌烧鹅、礼云子琵琶虾、清汤牛腩、上汤菜心。“这家烧鹅很有名。”关佳慧给小雨夹了一块,“皮脆肉嫩。”张小玉尝了一口:“真的好吃。”“香港好吃的太多了。”张秀兰说,“昨天在酒店就吃得很好。”“今天换换口味。”周陌说,“下午去太平山,晚上在山顶餐厅吃饭。”下午两点,太平山缆车站。复古的红色缆车沿着陡峭的轨道缓缓上行,车厢倾斜的角度让人感觉像在爬坡。小雨趴在窗边:“这个坡度好大。”“这是世界上坡度最大的缆车之一。”关佳慧说,“有一百多年历史了。”缆车越爬越高,香港的景色在脚下展开。密集的高楼,蜿蜒的道路,碧蓝的海港,组成一幅立体的城市画卷。到达山顶后,众人来到凌霄阁观景台。360度的视野将整个香港尽收眼底。“哇!”小雨发出惊叹,“好漂亮!”张小玉也看得入神:“比东京的夜景还好看。”“东京太规整,香港更有层次感。”吴静怡说,“你看那些山和楼的组合,很有意思。”关佳慧指着远处:“那边是浅水湾,那边是九龙塘。天气好的时候能看到大屿山。”周陌站在观景台边缘,看着脚下的城市。香港1985年,正是经济起飞的时候。房地产开始升温,股市逐渐活跃,整个城市充满机会和欲望。“哥,你在想什么?”小雨问。“想这个城市能飞多高。”周陌说,“又能飞多久。”关佳慧看了他一眼:“你说话总是这么深奥。”“实话而已。”周陌笑了笑。一月三十日上午,周陌带着小雨前往霍家拜访。霍老的宅邸在浅水湾,是一栋传统的三层别墅,面朝大海。管家引他们到客厅时,霍英东已经在等。“周生,好久不见。”霍老起身握手,精神矍铄,“这位就是小雨吧?常听震霆提起。”“霍爷爷好。”小雨礼貌地问好。“坐坐坐,别客气。”霍老示意佣人上茶,“周生这次来香港,是办事还是游玩?”“都有。”周陌说,“刚从日本回来,在香港待几天,然后回纽约。”“听震霆说,你们在谈东京的地产投资?”“对,小试一下。”周陌接过茶杯,“日本现在机会不错,特别是商业地产。”霍老点点头:“年轻人有眼光。我当年也是抓住机会,才在香港站稳脚跟。不过投资海外要谨慎,尤其是日本,规矩和我们不一样。”“谢谢霍老提醒,我们会注意的。”聊了半小时家常和商业,霍老突然问:“周生对香港的未来怎么看?”“前途光明,但道路曲折。”周陌说,“中英谈判结束,大局已定。香港的角色会变,但机会不会少。关键是找准定位。”“说得对。”霍老笑了,“很多人现在犹豫观望,我倒觉得正是布局的时候。”拜访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离开时,霍老送给小雨一个玉镯:“小礼物,戴着玩。”车上,小雨看着手腕上的玉镯:“哥,这个很贵吧?”“霍老的心意,收着就好。”周陌说,“明天我们去见包船王。”一月三十一日下午,包家位于深水湾的宅邸。包玉刚亲自在门口迎接:“周生,欢迎欢迎。这位一定是小雨小姐了。”“包伯伯好。”小雨已经学会了这些称呼。包家的装修更西式,客厅宽敞明亮,墙上挂着航海图和照片。佣人端来咖啡和点心。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周生在日本有什么收获?”包玉刚问得直接。“投了几家公司,谈了地产合作。”周陌说,“日本经济正在上升期,很多领域有机会。”“我听说你有任天堂的股票?”包玉刚笑了,“我孙子也:()纽约1981:内外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