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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雪原晨启（第1页）

12月26日，清晨六点半。蝗虫谷庄园的主餐厅里灯火通明。长餐桌上摆满了高热量早餐：金黄的煎蛋、焦香的培根、冒着热气的燕麦粥，还有张师傅特制的中式葱油饼。周陌走进餐厅时，丽莎已经坐在桌边。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高领羊绒衫，金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身材在柔软面料下曲线分明，脸上带着被充分滋润后的红润光泽。“ichael，早！”丽莎的声音充满活力，“昨晚睡得特别好，今天能滑一整天！”伊莎贝尔从楼梯下来，米白色针织长裙外罩着深蓝色开衫，曲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她优雅地拉开椅子：“丽莎，你永远这么有精神。”吴静怡跟在后面，穿着保守的浅粉色家居服，身材被宽松的剪裁遮掩大半。她看起来有些紧张，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衣角。周小雨最后一个冲进来，穿着印着卡通图案的睡衣，头发还没完全梳整齐：“哥！是不是要出发了？我定好的闹钟怎么没响？”“你定的七点，现在才六点半。”周陌在餐桌主位坐下，“先吃早餐，张师傅特意准备了高热量食物。”张师傅从厨房探出头：“小雨小姐，多吃点煎蛋和培根，滑雪消耗大！”众人开始用餐。丽莎切着培根，动作利落：“我在科罗拉多滑雪时，早餐要吃三倍这么多。不然滑到中午就饿了。”“静怡姐，你别紧张。”周小雨喝了一大口橙汁，“丽莎姐姐和伊莎贝尔姐姐都说会教我们，很简单的！”吴静怡勉强笑了笑：“我……我平衡感不太好。”“没关系。”周陌说，“先在平地上练习，觉得可以了再上雪道。不想滑的话，在休息区看看风景也好。”沈弘和埃莉诺走进餐厅，手里拿着清单。“周先生，滑雪服、护目镜、手套都已经准备好了。”沈弘说，“按您之前吩咐的，准备了各种尺码。保暖内衣和厚袜子也备齐了。”“车辆检查过了吗？”周陌问。“老约翰逊先生正在检查。”埃莉诺说，“三辆雪佛兰suburban，全部加装了防滑链。油加满了，应急工具箱也确认齐全。”王翠花牵着金毛阿福走进来，手里拿着个小布袋：“小雨，过来。”周小雨走过去：“王阿姨，怎么了？”王翠花从布袋里掏出一小包用油纸包好的姜糖，塞进小雨滑雪服的口袋：“山上冷，觉得寒气重就含一颗。还有这个——”她又拿出一个红色的小香囊，“里面是艾草和薄荷，提神醒脑，别弄丢了。”“谢谢王阿姨！”小雨把香囊小心地收好。早餐吃到七点，陈志远走进餐厅。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防风夹克，神色严肃。“周先生，各位，请到客厅一下，出发前需要做个简短的安全简报。”众人移步客厅。陈志远站在壁炉前，丽莎的两名保镖乔和瑞克也已经等在那里。乔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白人男性，身材魁梧，瑞克年轻些，三十出头，眼神锐利。“今天参与滑雪活动的所有人，请听好。”陈志远的声音清晰平稳，“首先，通讯设备。”他从脚边的箱子里取出几台摩托罗拉对讲机，开始分发：“每人一台，已经预设好频道。主频道是3，备用频道是7。通话时请按住侧边按钮，说完松开。非紧急情况不要长时间占用频道，保持通讯畅通。”丽莎接过对讲机，熟练地检查开关：“明白。”“第二，人员编组。”陈志远继续，“先行组——王建国、林国栋、凯文·米勒、大卫·罗德里格斯，已于六点出发前往雪场，进行场地勘察和前期布置。随行组——我、苏明月、巩伟、迈克尔·陈，负责贴身护卫。留守组——汤姆·哈迪、詹姆斯·威尔逊、安德烈·波波夫、王胜利等，在庄园待命，应对突发情况。”乔举手：“我和瑞克呢？”“你们两位归入随行组，协助丽莎小姐的安全。”陈志远说，“但请配合我们的整体指挥。”“没问题。”乔点头。“第三，应急流程。”陈志远环视众人，“如果发生失散，请立即通过对讲机报告位置，并前往最近的集合点——雪场地图上标有红色三角形的位置。如果受伤，立即呼叫，我们会协调雪场巡逻队。天气突变或设备故障，同样立即报告。”吴静怡轻声问：“如果……如果对讲机没电了怎么办？”“每台对讲机都配有两块备用电池。”陈志远说，“正常情况下能用十小时以上。如果真没电了，就近找雪场工作人员，或者直接去雪场管理室，那里有我们的联络点。”，！“第四，行为规范。”陈志远加重语气，“所有人必须在两人以上的小组内活动，禁止单独行动。滑雪范围限于熊山雪场划定的初级道和中极道区域，不得进入高级道或未开放区域。有任何异常情况——哪怕只是觉得有人盯着你看——都要立即报告。”简报持续了十五分钟。陈志远回答了几个问题后，看看手表：“七点二十，准备出发。”七点半，三辆车驶出庄园大门。周陌、小雨、吴静怡、伊莎贝尔坐第一辆车，卡洛斯驾驶。丽莎和她的两名保镖坐第二辆，迈克尔驾驶。第三辆是苏明月、巩伟和陈志远。雪后的道路被清扫过，但两侧堆积着厚厚的雪。卡洛斯开得很稳，车速保持在三十五英里左右。“静怡，放松点。”周陌从后视镜看到吴静怡一直紧握双手，“滑雪是娱乐，不是考试。”吴静怡深吸口气：“我……我怕摔。”“摔了也不会怎么样。”伊莎贝尔转头微笑，“雪很软，穿得也厚。我第一次滑雪时摔了二十多次，现在不也好好的？”周小雨趴在车窗上：“看！那边的树都变成白色的了！”车子行驶了约四十分钟，转入州立公园的道路。指示牌上写着“克拉伦斯·法恩内斯塔克州立公园-熊山雪场”。八点二十分，车子驶入停车场。陈志远已经等在预留的车位旁，朝他们挥手。“老板，一切正常。”陈志远汇报，“先行组已经完成场地检查，雪道状况良好，能见度不错。管理室那边已经打好招呼，给我们留了靠近入口的储物柜。”这时，一辆银色的宝马轿车驶入相邻车位。车门打开，詹妮弗和艾琳走了下来。詹妮弗今天穿了身深蓝色滑雪服，修身剪裁凸显出身材曲线，眼镜后的眼神依旧锐利。艾琳则是红色滑雪服配白色雪裤，英伦风格十足，金发在脑后扎成髻。“ichael，各位，早上好。”詹妮弗走过来，“路上顺利吗？”“很顺利。”周陌说，“你们呢？”“我们从曼哈顿过来，花了点时间，不过还好。”詹妮弗压低声音，“摩根先生的酒会邀请函全部发出，确认送达。目前没有任何异常反馈。”“很好。”艾琳笑着和小雨打招呼：“小雨小姐，今天要学滑雪了？”“嗯！丽莎姐姐和伊莎贝尔姐姐教我！”众人走向雪场服务大厅。沈弘已经提前联系好，工作人员直接带他们到租赁区。吴静怡看着各种尺寸的滑雪板，有些无所适从。丽莎走过来：“静怡，你穿几码鞋？”“七码半……应该是。”“那就这个。”丽莎从架子上取下一双滑雪靴，“试试，要稍微紧一点，但不能太紧。”另一边，伊莎贝尔帮小雨选装备。周陌站在旁边，看着工作人员为吴静怡调整滑雪板固定器。“ichael，你不租吗？”丽莎问。“我用自己的。”周陌说，“去年买的，放在庄园储物间。”装备租好，众人来到雪场入口处的平地区域。丽莎把滑雪板放在雪地上：“来，小雨，静怡，先学最基础的——怎么穿板，怎么站着，怎么走路。”她示范如何将靴子卡入固定器，如何用力踩下。“听到‘咔嗒’一声，就说明卡紧了。要脱的时候，用雪杖顶住后面的释放钮，脚后跟用力抬。”小雨试着做了一次，成功了：“不难嘛！”吴静怡小心翼翼地把靴子对准固定器，踩下去，也成功了，松了口气。“好，现在站起来。”丽莎说，“感觉一下平衡。记住，滑雪板很重，不要试图抬起来走路，要像鸭子一样，一脚一脚地往前挪。”伊莎贝尔在另一边带着两人做热身运动：“拉伸腿部，活动脚踝。滑雪主要用下半身的力量，热身很重要。”二十分钟后，基础教学完成。小雨已经能在平地上缓慢移动，吴静怡也掌握了基本站姿。“可以上雪道了！”丽莎拍拍手，“我们从最缓的初级道a开始。ichael，你陪静怡，我带小雨。”众人走向牵引缆车。那是简单的t-bar装置，一根横杆拖着人上山。小雨看着那装置，有点紧张：“这个……怎么坐？”“很简单。”丽莎示范，“把t-bar放在两腿之间，让它拖着你就行。到山顶会自动脱开。记住，放松，不要和它较劲。”第一批上去的是丽莎、小雨、伊莎贝尔。周陌和吴静怡等下一趟。“害怕吗？”周陌问。吴静怡看着缓缓移动的t-bar：“有一点……不过看你刚才说得挺简单。”，！轮到他们时，工作人员把t-bar递过来。周陌让吴静怡在前，自己在后：“放松，重心放低。”t-bar启动，拖着两人向山上滑去。冷风扑面而来，雪道两侧的松树快速后退。到达山顶，t-bar自动脱开。周陌扶着吴静怡站稳：“看，不难吧？”从山顶往下看，雪道像一条白色的丝带蜿蜒而下。坡度确实很缓，但对初学者来说已经足够刺激。丽莎和伊莎贝尔已经带着小雨在处准备。“小雨，记住我说的。”丽莎站在她左侧，“膝盖微曲，身体前倾，重心放在两脚中间。要减速或停下时，把滑雪板前端向内收，做成‘披萨’的形状。”伊莎贝尔在右侧补充：“不要看脚下，看前方。如果想往左转，重心稍微往左，右腿轻轻发力。往右转反过来。”“我……我试试。”小雨深吸口气。“我们陪你一起下。”丽莎说，“我和伊莎贝尔在你两边，你就在中间，按你自己的节奏滑。”三人缓缓启动。小雨开始时很慢，几乎是在挪动，但渐渐找到了感觉，速度稍微快了些。周陌看着她们顺利滑下第一段坡道，转向吴静怡：“我们也开始？”“好……好的。”周陌没有急着教技术，而是陪在吴静怡身边，让她按照自己的感觉慢慢下滑。几次轻微的摇晃后，吴静怡逐渐适应了平衡。“对，就这样。”周陌滑在她侧后方，“觉得快了就稍微收一点板头。”远处，詹妮弗和艾琳已经在中极道自如滑行。詹妮弗的动作精准利落，艾琳则更优雅流畅。雪场管理室内，陈志远和凯文坐在监控台旁。面前的无线电设备里不时传来各个位置的汇报。“苏明月报告，初级道a一切正常。”“巩伟报告，中级道西侧正常。”“迈克尔报告，停车场区域正常。”陈志远调整着频道：“保持通讯，每十五分钟常规汇报一次。”上午十一点，小雨已经能在初级道a独立完成整段滑行。虽然摔了三跤，但每次都被厚厚的积雪缓冲，没什么事。吴静怡在周陌的陪伴下，也成功滑完了两次，额头上渗出细汗，但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我……我做到了。”她在山脚停下，有些不敢置信。“本来就不难。”周陌帮她解开固定器，“休息一下？中午了。”众人约定在雪场餐厅集合。丽莎带着小雨从最后一段坡道滑下，两人笑着冲进平地区域。“哥！我会滑了！”小雨兴奋地喊。“看到了，滑得很好。”周陌帮她拍掉身上的雪。众人脱下滑雪板，扛在肩上，朝餐厅走去。木质建筑里飘出食物的香气，窗户上结着冰花。周陌走在最后，手腕上的九眼天珠在雪地反射的阳光下微微闪烁。他抬头看向餐厅玻璃窗，里面人影晃动，似乎有个身影有些眼熟。他眯起眼睛，脚步没有停顿，继续朝门口走去。：（）纽约1981：内外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