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的动作却倏地一滞,她感到身边还有一个人,霎时一愣,这才想起来昨晚一整夜的疯狂。苏斓一向起的晚,可没想到得是,今天严牧野竟然比她还懒。
趁着严牧野还未醒,苏斓忙要起身,然后,她却低估了严牧野这个混蛋。尽管他还蹙着眉头,但他仍旧环着她,紧紧的,怎么也放不开。
他们就这样紧密的贴在一起,让苏斓觉得非常不舒服,还有一种陌生的排斥感。
她抿着唇,低下头,不去看两人亲密的姿态,只想推开他如铁般箍在腰上的手臂。
然后他却围的更紧了。
“别动。再睡一会儿,然后带你去吃饭。”严牧野紧闭的眸子恍惚间动了动,然后冷声地命令着。
苏斓咬唇,“可是我还要去浇花啊!”
她现在已经养成了定时去院子中浇花,修剪花草的习惯。毕竟在这座小岛上,她除了能以这些琐事打发闲着的时间,别无他法。
严牧野不悦的皱眉,话更冷了,“今天不去了。”
“不可能,花儿每天都需要浇水的!况且巴西利亚的天气这么闷热,就算是一天不浇,那些花儿也会被烈日晒蔫儿的。你知道花被晒死之后,要花费多少的精力才能让它们恢复原状吗……”
花,花,花……
严牧野闭着眼睛,手上不由一紧。
所以,为了那些与她毫无关系的破花,她可以不顾自己的感受,径自扔下他离去?
“我说过,今天不去了!再说,我还没穷到连花匠也请不起的地步!”严牧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
这个女人根本就没学乖,也从来不肯听话。
好似根本没听见他的话一般,挣扎着就要从**爬起来。
他闭着眼睛把苏斓按回去,严牧野低声在她耳畔温柔的说道,“看来我只有用另一种方式留下你,让你连明天都动不了了。”
苏斓闻言,先是一愣,她根本没反应过来严牧野话中的含义。
直到她看到他眼底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时,她霎时就明白过来,严牧野口中的另一种方式是什么意思。苏斓杏目圆瞪,两只手无措地抓着被角,身体僵硬着不知道是该躲还是不该躲。
昨天睡觉前她不是已经跟严牧野这货谈过了?天一亮,他们就变成之前那样,虽然生疏,却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们以前的相处方式,不是很好吗。
唇角一勾,严牧野对苏斓还算识相的表现很满意,看来以后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才能让这个麻烦的小女人安静下来。
本来醒过来就很难再陷入深度的睡眠,更何况苏斓还让严牧野从心灵到身体的双重惊吓了一番。
但可能是昨夜她真的有些太累,陪着严牧野疯狂了一晚上,身体根本吃不消。所以被严牧野半胁迫着躺在**没过一会儿,苏斓就又重新跟周公下起了围棋。
耳畔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时,严牧野才慢慢的起身,低头,静静地看着苏斓熟睡的双眸。也许真的是因为累到了,所以苏斓昨天竟然一夜无梦,睡觉的姿势更是乖巧的不用他费心。这一觉就安稳的睡到了今天中午。
睡梦中的她,终于不再反复拒绝他,不再对着他“离婚,离婚。”地说个不停。
此刻她如水的双眸正紧紧的闭合着,略显稚嫩的小脸上带着些许的柔和,浓密的睫毛犹如薄薄的扇羽,在她的眼下投下一片深沉的剪影。
严牧野就这么低头看着她,还是忍不住低头去覆上了苏斓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