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瑞亚的心,沉入了谷底。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西乐高那即將爆发的嘲弄狂笑。
然而她所预期的“狂笑”,没有到来。
她所预期的“戏謔”,也没有到来。
一秒。
两秒。
十秒。
整个灵骨舞台,死一般的沉寂。
西乐高那张纯白的面具,死死地对著赫克托,仿佛要將赫克托的灵魂看穿。
艾拉瑞亚甚至產生了一种错觉,,赫克托的这个答案本身,就拥有著让一位“神明”宕机的力量!
终於。
“咔……”一声轻微如同生锈的齿轮艰难转动的声音响起。
西乐高那只戴著五彩手套的左手,那只紧握著“答案”的拳头,以一种极其缓慢僵硬、极其不情愿的机械动作。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缓缓摊开。
而在赫克托那平静的目光注视下,在那只由纯粹灵能构筑的手掌心中,一行由古老灵族符文与人类高哥特语共同书写的“名字”,清晰地显现了出来。
荷鲁斯!!!
赫克托,猜对了。
艾拉瑞亚的大脑都快裂开了。
她那刚刚才从绝望中爬起的心神,被一种比绝望还要强烈亿万倍的荒谬所淹没。
怎么会是荷鲁斯?
为什么会是荷鲁斯?
还没等女王从自己的蚊香眼中恢復过来,一声来自笑神神格本身近乎癲狂的尖啸,轰然炸响!!!
“不——可——能!!!”
西乐高猛然抬起头,那张纯白的面具,在这一刻因为这极致的情绪波动而扭曲了!
“嗡——!”
祂的身影,在尖啸响起的瞬间跨越了空间,跨越了赫克托的护体道韵,瞬移到了赫克托的面前!
那张纯白的面具,几乎要贴在了赫克托的脸上!
“你——究——竟——是——谁?!”
那不再是“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