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轻飘飘的,却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说话的是赫克托。
基里曼皱起了眉头:“赫克托?这是最优解。分散兵力只会被各个击破。”
“罗伯特,你的战术没错,是最优解。”
赫克托看著这位理性的原体,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但在战略层面上,你漏算了一点。”
“我们面对的,不再是那种可以用逻辑和物理规则来衡量的叛军。”
“我们的对手……是神。”
赫克托指了指头顶的虚空。
“你们以为,那四个东西在摩洛被毁约后,会什么都不做吗?”
“你们以为,荷鲁斯会傻到让我们这么轻鬆地回援泰拉吗?”
“战术上我们要蔑视一切反叛的力量,但战略上……祂们才是出牌的人。”
“试著联繫一下泰拉吧。”
赫克托的声音带著一丝绝望的预言感。
“或者联繫一下任何一个邻近的星区。”
不用赫克托说,多恩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
“帝国之拳的星语官!立刻向泰拉和临近星域,发送最高级別加密通讯申请!”多恩对著身边的副官吼道。
几秒钟后。
並不是通讯接通或者成功发送的反馈。
而是一声惨叫。
一声悽厉的、仿佛灵魂被撕裂的惨叫声,通过通讯频道传遍了整个灵网会议。
“啊啊啊!!!我看不到光了!全是眼睛!全是眼睛!!!”
那是山阵號首席星语者的临终遗言。
紧接著,基里曼那边、伏尔甘那边,甚至圣吉列斯那边。
所有的星语通讯,全部断绝。
所有的亚空间导航灯塔,全部熄灭。
就连帝皇原本照耀银河的星炬光芒,在这一刻,也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黑布遮住了。
“这……”
基里曼手中的笏板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