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看在蛇神的份上!看在我坦巴家族世代供奉的份上!原谅他们的无意吧!”
“他们是战帅和军团长的子嗣啊!他们只是太心急了,太担忧他们的父亲了!他们不是有意的啊!”
这番充满了卑微与恳求的表演,让阿巴顿与拉多隆那紧绷的杀意,微微一滯。
“呼……”
坦巴心中暗喜,又连滚带爬地爬了起来,重新挡在了阿巴顿的面前。
“阿巴顿大人!拉多隆大人!”
他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无比尖锐。
“这是古礼啊!”
“是戴文世界,自古流传下来的古礼。”
“蛇神的治癒,是神跡,是恩典!它……它很『害羞的!”
坦巴总督似乎是找不到更合適的词汇,只能用这种拙劣的比喻来形容。
“它不能被『战意和『怀疑所惊扰!否则,仪式就会失败!甚至会触怒它,导向恶果!”
“两位大人,你们是来治癒原体的,不是吗?”
坦巴总督的这句反问,精准地射中了两人心中软弱的那一点!
是啊……
他们是来治癒的。
阿巴顿看了一眼那依旧在疯狂震动的“荷鲁斯”灵柩,感受著其中那股越来越狂暴的力量。
拉多隆也看了一眼那“福格瑞姆”灵柩,那溢出的紫黑色雾气,甚至已经开始在腐蚀他脚下的石台。
他们那属於阿斯塔特的骄傲与理智,在绝望与孝心面前。。。。。。。动摇了。
“……我怎么相信你?”
阿巴顿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杀意却缓缓地收敛了。
坦巴总督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猛地挺起胸膛,用他那肥胖的手掌,狠狠地拍打著自己胸前那华丽的勋章!
“——我!尤金·坦巴!作为战帅荷鲁斯的挚友!”
“戴文世界的世袭总督!我以我坦巴家族万年的荣誉起誓!”
“我以整个戴文世界亿万生灵的性命起誓!”
“——大祭司,是蛇神唯一的代言人!他的话,就是蛇神的话!”
“我尤金·坦巴,將亲自留在此地,用我的虔诚,为他们祈祷!用我的性命,来担保仪式的绝对安全!”
他转过头,用一种“大义凛然”的眼神,看向了那两位星际战士指挥官。
“两位大人,你们已经尝试了帝国所有的方法,都失败了。”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请在殿外,稍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