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职业差距太大,一个是富有文艺浪漫细胞的演员,一个是绝对理性到严谨的运动员,如果真的走到一起,也不知道彼此之间有没有共同话题聊。
演员也挺忙的。
打了这么多年球,她自知从事职业运动员这一行就注定无法平衡事业与生活。
实在是太忙了,训练与比赛基本填满了他们的生活,留给自己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这也变相要求另一半要做出很大牺牲,要奉献,要体贴顾家。
尽管不都是这样,但这种现象在体育圈里不算少数。
殷华敬完乒乓球队,朝钟若淮点了点头后便打算去敬别的项目的运动员。
临走前,左佑拉住他,小声说:“殷华哥,少喝点酒,别喝醉了。”
“我尽量。你也比完赛了,什么时候回国啊?”
“大部队是明天回国。”
“到时候你大哥应该会去接你,见面后你们好好聊聊,都是一家人,没什么过不去的。”
“才不是一家人。”左佑低声反驳,对上殷华不赞同的眼神后松口道:“我会跟他聊聊的。”
“嗯。”殷华摸摸他的头,这两兄弟之间的事他也不太好掺和。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也只能提醒到这了。
解铃还需系铃人啊。
送走殷华,左佑发现钟若淮好像往这边看了很久,直到他转过身来,他才状似无意地移开目光。
看谁?总不能是看他吧?
应该是错觉。
看到殷华与左佑聊天,钟若淮才后知后觉。
左佑叫他殷华哥,他明明跟左佑更熟悉,为什么要叫自己为他介绍?
看了已经在别桌聊得很开心的男人一眼,钟若淮搞不懂他的想法。
难道是因为睡了一觉没等他起床?也不至于。
或许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认识的人更多?
算了算了,别多想了。
敬完酒,殷华顺带给了几份签名,合影若干张。
知道自己天生有着一张冷脸,面无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很冷漠。
为了不让别人误会不喜,他在人多的场合习惯性地脸上带笑,走一圈下来,脸都快笑僵了。
结束社交,殷华蹲在场地边缘的雕塑旁,不顾形象地揉着自己的脸。
喝多了。他感觉有些头晕,胃里翻涌着,难受得很。
再待下去可能会出糗。
此地不宜多留,殷华撑着膝盖勉强起身想要离开。
大概是起狠了,他突然眼前一阵恍惚,暂时失去身体的控制权,站都站不稳。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丢人平地摔时,腰间倏然出现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让他免于跌倒。
殷华靠在他身上,低下了头。
由于拉近距离,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洗发水或者沐浴露的味道。
很好闻。
为了防止殷华滑下去,钟若淮只能用手臂紧锢着他,两人此时面对面的姿势亲密而暧昧。
突然,他身体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