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性竞争是提高队伍成绩的重要前提,公平公正地去选拔人才,才能长久地保持队伍活力。
除了这些,后天晚上还有场宴会要参加,得了金牌的运动员都可以去。
主要目的是为了庆祝奥运会的顺利举办,但到时候不止有体育界相关人士,各行各业的领导精英也会到场。
“虽然暂时没有比赛,可你们也不能太散漫松懈,不能落下日常训练!”
“好!”
“先各干各的吧,下午别忘了去采访,解散!”
廖国钢话音刚落,队员们立马散了。
站在队伍里缓过劲儿后,钟若淮困得不行,听着廖指导的声音差点睡过去。
因此,宣布解散的第一时间他便小步跑向电梯,打算回房间补觉。
见他眉眼下垂,不停地打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左佑被勾起好奇心。
这次奥运会,他和钟若淮刚好分到一个房间,顺路同行。
“淮哥昨晚去哪玩了?怎么看起来这么困呢?”
钟若淮保持沉默,好像困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他冷着脸不想说话,左佑也识趣地放弃追问。
电梯缓缓上行,到达五楼后门开了,钟若淮率先往外走。
今天是重点比赛日,这层楼其他项目的运动员都去比赛了,走廊非常安静。
刷卡推门走进房间,在躺下前钟若淮突然想起应该洗个澡,从行李箱里拿出换洗衣服后便朝浴室走去。
处于熟悉的环境中,他才有心情检查自己的身体。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镜子里的男人未着寸缕,冷白色的皮肤上有着暧昧的红印,集中在胸前与腰腹部,腿根处甚至还有淡淡的咬痕,一看就是某人做嗨后留下的“杰作”。
配上他那张带有混血感的脸,像是被信徒肆意亵玩的落难神祗。
耳朵和脸都变得很烫,钟若淮用手背轻贴,别过眼去。
幸好这些痕迹都能被衣服遮盖,不然顶着这个回来都不知道怎么见人。
清醒冷静过后,骨子里其实保守更多一些的钟若淮又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冲动上头活该,然后才开始清洗身体。
有的地方根本碰不得,一碰就发痒发麻,朦胧的画面也随之而来,令钟若淮羞赧之余感到几分无措。
自己明明不是一个敏感的人啊。
钟若淮平常洗澡很快,几分钟就搞定,头发短洗完都不用吹。
可这次不同,他花了比之前多一倍的时间才洗完澡。
钟若淮边擦头发边走向自己的床位,经过刚刚的刺激,困意都溜得差不多了。
没吃早饭的弊端此时暴露——他饿了。
“左佑,你有吃的吗?”
听到钟若淮喊自己,正躺在床上一脸笑意刷搞笑视频的左佑立马有了反应。
“有的有的,我买了一大袋零食,都是能吃的,不用担心误服什么。”
语罢,他把零食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来,摆到共用的桌子上。
钟若淮也没跟他客气,撕开一包薯片就吃了起来。
薯片刚入嘴就嚼了一口,他眉头微蹙,垂首看了眼包装袋上的口味。
黄瓜味的,不是很爱吃。
无论是哪个牌子的薯片,他最喜欢吃的永远都是原味。
吃了半包薯片稍微填了填肚子,钟若淮开始看下午要采访的问题,底下还有回答思路与示例。
左佑也馋了,把剩下的薯片解决完,继续拿手机看搞笑视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