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靠他自己不行,那就只能借助外力帮助了。
钟若淮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不做点准备也不能安全把他背回房间。
本来想用抱的,但考虑到彼此间的身高差,与他的体重,毕竟是一个快一米九的男人,再轻都轻不到哪儿去。
背会更方便些。
当背上真的承载一个人的重量后,钟若淮来了次深呼吸。
小心之余还有种安心,很奇妙的感觉。
幸亏客厅离卧室不远,他很快就把殷华背回大床上。
因为室内有暖气,熟睡中的男人穿得不多,这样睡也不难受。
他们关系的起点就是不正当的,都是生理正常的成年男性,几个月没接触,比大脑反应更快的是身体对对方的渴求。
可钟若淮还没禽兽到对一个已经睡着的人做什么,更没想把他扒光了睡。
尽管他们仅有的两次同床共枕的体验都穿得少,其中有几十分钟更是什么都没穿负距离接触。
拿热毛巾帮殷华擦完脸和脚后,钟若淮从行李箱里拿好换洗衣服,一进浴室就看到置物架上放着一套崭新的睡衣,就连内裤都有。
他上手一比,是自己穿的尺码。
钟若淮微微一笑,这人细心的品质仍旧没变。
舒服地冲了个澡,身上还残留着热气的他选择穿上殷华为他准备的睡衣,把自己的衣服放回行李箱里。
这套房子的真正主人已经睡下了,尚且清醒的钟若淮环视一圈,庞大崭新的同时还有几分难以避免的冷清。
受职业影响,殷华也是个不着家的人,家里的烟火气还是少了些。
钟若淮自嘲一笑,他家里也好不到哪儿去,更何况比起那套勉强能称为“家”的房子,他更喜欢住在运动员公寓。
不知不觉中,钟若淮又来到了阳台,没了温暖的暖气,只身暴露在冷空气之中。
他裹紧了保温的外套,坐在铺了一层毛毯的吊椅上,随着脚尖的移动来回晃悠。
他也不知道自己大晚上抽什么风来这待着,还拍了张夜景发大眼。
不多时,夜猫子队友纷纷在他评论区留言,有的说好美好有感觉,有的问他又去哪潇洒了,能拍到近乎包揽整个京市的夜景照,剩下的就是些球迷粉丝们的撒花留言了。
钟若淮扫了一眼,没在意。
愈发强烈的困意促使他尽快入睡,冷风一吹身体轻颤了一下,拢了拢外套连忙回屋。
殷华家里的客房很多,他就近在他卧室旁边的客房睡下。
至于为什么不和殷华一起睡,那当然是因为一个对自己有吸引力的人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身边,能看不能吃,定力万一不够可就要犯错了。
而且一个人睡一张大床更舒服。
可惜说好给他唱粤语情歌的,包括垂涎已久的“放纵餐”,都只能等下次了。
谁让另一位当事人先睡了呢,那就各睡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