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信,只要自己施加的压力足够大,花斑虎终究会扛不住。
僵持了片刻,花斑虎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因为痛苦和缺氧而开始翻白,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
然而,即便承受著如此巨大的痛苦,他依旧顽强地摇著头,不肯说。
就在这紧张对峙的时刻,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紧接著是放哨警员略显紧张的声音:
“队……队长,查房!”
这声音打破了病房內那令人窒息的僵局。
李伟健的手微微一颤,心中虽然满是不甘,但也只能无奈地住手。
他缓缓鬆开按住伤口和捂住嘴的手,此时的花斑虎早已满头大汗,整个人如同虚脱,晕了过去,瘫倒在病床上。
当晚值班医生高启兰赶到了病房。
当她看到病床上出血不止、满头大汗,明显经歷过激烈挣扎的花斑虎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眼中满是愤怒和震惊。
她猛地转过身,对著李伟健大声质问:
“你干什么了?你们干什么!”
“你们是不是公安啊?哪有这样对待病人的!”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刑讯逼供的地方!”
“离开!不然我报警了!”
李伟健举起双手,脸上露出一丝无辜的神情,在高启兰那凌厉的目光注视下,他只能缓缓地退出病房。
来到楼道里,他感到一阵烦躁和无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
烟雾在空气中瀰漫开来,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思考著接下来的对策。
一支烟抽完后,他无奈地嘆了口气,又点了一支……
另一边。
一辆黑色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缓缓驶进了医院地下停车场。
昏暗的灯光下,吉普车里,坐著的是汪杨。
六个小时前,他在岩台市养老院,勒死了丁暉。
完成这一切后。
汪杨便接到了新的任务,要解决掉暴露被捕的杀手,花斑虎。
他没有片刻停留,马不停蹄地来到了京州市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