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常就腰间別枪,走路大摇大摆,此刻,他们手持凶器,肆无忌惮地出入旅馆。
那副囂张跋扈的模样,让周围的人都敢怒不敢言。
旅馆老板娘背著变故嚇得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在角落里。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嘴唇不停地颤抖著,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等丧彪等人走远了,她依旧惊魂未定,犹豫了许久,都不敢拿起电话报警。
丧彪在这一带的恶名,她也是知道的,可谓手眼通天。
她很清楚,在这片被恶势力笼罩的地方,报警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丧彪带著手下朝著阮林清奔逃的方向一路狂追。
然而,数里地追下来,却始终没有发现阮林清的踪跡。
丧彪气得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狠狠地跺了跺脚,嘴里骂骂咧咧地嘟囔著。
隨后,他们又折返回来,气势汹汹地衝进旅馆,直奔老板娘而去。
另一边。
阮林清在丧彪等人的疯狂追捕下,慌不择路,只能躲进了一个阴暗潮湿的暗井之中。
暗井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腐臭味,那是长期积攒的污水与垃圾混合发酵所產生的恶臭。
空气浑浊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每一口都刺痛著他的鼻腔和喉咙。
阮林清蜷缩在暗井的一角,身体不停地颤抖著。
他的左肩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那是之前在逃亡过程中被丧彪的子弹击中所留下的伤口。
鲜血不断地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他半边的衣衫。
他深知,如果不及时处理这个伤口,后果將不堪设想。
失血过多会让他逐渐失去意识,最终在这暗无天日的暗井中慢慢死去。
阮林清咬著牙,用颤抖的双手扯下衣角的一块布,试图將伤口包扎起来。
然而,那子弹似乎卡在了骨头里,每一次触碰都引发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儘管他拼尽全力,鲜血还是不断地从布条的缝隙中渗出,很快就將那块布染成了鲜艷的红色。
隨著时间的推移,阮林清感到自己的体力在一点点地流失,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清楚地意识到,在这暗井中继续躲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暗井里待久了,他就算不中毒身亡,也会失血过多昏死过去。
他必须儘快离开这里,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处理伤口。
阮林清强忍著疼痛,小心翼翼地从暗井中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