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付燁,我以前听闻,您老也算是一员悍將。”
“今日一见,真是大跌眼镜,没想到你竟然胆小如鼠,不敢在这个关键时刻做出决策,那我不妨告诉你一个消息。”
“都到这份上了,我也不怕告诉你,天一亮,你们四零史俊伟就会在燕城被抓捕审查!”
“你作为他的下属,是选择跟著他一起遗臭万年,还是当下迷途知返,及时醒悟。”
“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这其中的利害关係,我想你应该算得明白吧。”
赵凌峰说完,盯著付燁,但是付燁依旧是面色如水般平静。
他是有点不耐烦了,真是屁话多,一句重点也不讲!
你要用我手上的冰,你总得给点筹码吧?
拿个复印件,你就像调冰?
而对面的赵凌峰是真的纳闷了。
这局势,是个人也看得明白了。
就算是拉头猪,也分得清跟谁有饭吃。
可这付燁怎么就是不懂?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付燁怎么还是油盐不进。
进也不进,退也不退!
仿佛就是在磨洋工一样,就像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旁观者一样。
赵凌峰一脸无语地看著付燁。
此人与家父年纪相仿,也参加了反击战,也是战火里淬链出来的,不至於这么菜啊……
就在局势陷入僵局,始终没有进展的时候。
营帐外陡然传来一阵慌乱且急促的脚步声,付燁手底下的一个警卫神色仓皇地进来匯报:
“施长,那个……”
话刚说出口,警卫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眼神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在场的赵凌峰。
隨后,警卫试图凑近付燁,压低声音想要匯报。
然而,付燁却猛地大手一挥,那动作乾脆利落,大声说道:
“不用避讳!赵厅长是自己人!”
“有什么话就直说,別在这吞吞吐吐、磨磨蹭蹭的!”
警卫听到付燁的话,犹豫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顾虑,但还是看了一眼赵凌峰,硬著头皮说道:
“是,施长。邱连长那边闹得不可开交,情绪激动得要诗要活的,非要吵著闹著要见您。”
“刚才气氛紧张,我们险些就擦枪走火。”
付燁听闻,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语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