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天空灰濛濛的。
这是一个註定无法平静的一周。
汉东这边,也有小风波。
赵立春上报了省纪委书记宋雨涵的病情。
这一消息迅速在相关圈子里传播开来。
宋雨涵的父亲宋子良,在家中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宋子良的助手陈梦吉带著沉重和无奈的声音告知了这个消息。
“你说什么?”
宋子良猛地站起身来,由於起身太猛,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满脸的难以置信。
陈梦吉声音低沉而又无奈,再次確认道:
“宋老,我已经和汉东多方確认了,宋书记確实入院了,確……確诊为失……失心疯,目前已经被收拢在卫生院进行观察和治疗……”
宋子良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踉蹌著后退几步,瘫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眼神空洞而又迷茫。
他嘴唇颤抖著,喃喃自语道:
“这怎么能允许呢!”
“我儿子从小身体健健康康的,这么多年没灾没病,怎么可能突然就得这种病!”
“这一定是哪里弄错了,胡闹!简直是胡闹!”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
“给我联繫赵立春!!”
“他个省委书记干什么吃的的!我要亲自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儿子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被说成失心疯了!他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助手陈梦吉愣了一下。
宋子良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著,一边喘著粗气,一边不停地催促著:
“你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去,快去联繫赵立春,我要立刻和他通话!”
助手陈梦吉不敢再怠慢,他迅速拿起桌上的电话,立即联繫了汉东省委书记赵立春。
电话经过转接之后,拨到了赵立春的座机上。
赵立春此时正在办公室里,接起了电话。
当听到是转接过来的宋子良的电话时,他感觉头皮一麻。
他已经知道了电话的来意了。
不过,如今的他已经坐稳祁家的船,再加上在宋子良退休多年,影响力一降再降了。
他已经不虚宋子良了。
他很快便稳住了心神,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