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们围在他身边,一个个神色紧张,小心地帮他处理著伤口。
然而,伤口还没处理好。
在门口把风的小弟突然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他的头髮凌乱不堪,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大哥!出……出事了!”
“来了很多条子!”
马培元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挣扎站起来,也不管伤口了,急忙喊道:
“快,想办法突围!”
“走后门!”
可是,还没等手下们有所行动,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整个赌场已经被重重包围,大量警员如潮水般突入到赌场中。
他们没有理会赌场里那些惊慌失措的赌徒,而是径直衝到了马培元的面前。
不由分说,直接拷走了马培元。
马培元被两名警员粗暴地押著,套著头套,踉蹌著被塞进了警车后座。
警车里,坐在他对面的正是雷探长。
雷探长身著一身笔挺的警服,他微微前倾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紧紧地锁住马培元。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到了这地方,就別再心存侥倖了。”
“现在,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但是一个字也不许漏。”
“只要你配合,我保你,不吃苦头。”
马培元的头套被掀起,他看著眼前的雷探长,眼神中满是惊慌失措,他嘴唇颤抖著,却又一时语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雷……雷探长,我……我们也算老相识了,我真不知……”
雷探长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你混了这么久,怎么不长脑子,有些规矩不能坏。”
“你知道那望北楼里都是什么人嘛?”
“他们只是在大陆输了,但是没有垮。”
“他们说句话,抬抬手指,依旧有著左右我们的能量。”
“你在那里,坏了规矩,死都是便宜你了。”
“赶紧吧,交待了,我给你个痛快。”
马培元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紧紧地贴著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