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鹤点点头。
他故意在拐角处拐了个弯,又溜出了宾馆,没有直接上去。
而是一直躲在暗处,等到了晚上!
直到深夜,夜深人静。
刘鹤怀揣著复杂的心情,冒著极大的风险,小心翼翼地潜入了王超所住的房间。
他的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趁著黑暗,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王超的床边。
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到床上被子微微隆起。
刘鹤慢慢靠近,准备进一步確认时,却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而就在这时。
一把黑洞洞的枪悄无声息地顶在了刘鹤的后脑勺。
紧接著,身后传来王超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寒风一般的声音:
“別动!”
“为什么跟著我们!”
“说,你到底是谁!”
刘鹤听到王超的声音,看到如此疑阵,无奈笑了笑。
他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缓缓地举起双手,声音直白而诚恳地说道:
“是我,我是刘鹤。”
王超当即愣住了,他握著枪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直到他让刘鹤缓缓转身,仔细確认了身份之后,他依旧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亲自在山崖下收的尸,亲眼看到你烧得面目全非。”
“你明明已经死了!”
刘鹤看著王超那震惊又疑惑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说道:
“王超,这说起来可真是充满了巧合,就像一场荒诞的戏剧……”
刘鹤隨即將整个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王超。
此时此刻,也没有什么好隱瞒的。
他要做得就是爭取王超。
王超听闻之后,面色变得极为复杂,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
甚至,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会心一笑。
“所以,死的是偷你车的一个黄毛?”
“哼,刘鹤啊,刘鹤,你可真是命大,这样都死不了。”
说著,王超又无奈地嘆了口气,缓缓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可惜啊,刘鹤,就算你没死,今天你还是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