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没听过。”
“不过,既然你出了这个价,这单生意我接了。”
“只是,你要把人约出来。”
“望北楼这些年旺得很,不惹为好。”
袁相軼有些失望地摇摇头:
“老吕,几年不见,你这么怂了?”
“躲在香江混社团就算了,连种气都混没了。”
袁相軼说著,就要合上钱箱,准备走人了。
马培元被这么一激,自然是不悦,一把拍在了钱箱上:
“要在望北楼里有规矩,不能见红!”
“要想买人头,这点钱,不够!”
袁相軼当即又丟给了马培元一串钥匙,里面有好几辆豪车。
“这套別墅,还有里面值钱的,你看中什么拿什么!”
“都是你的了。”
“我只要高启强的人头。”
马培元看了看一大串钥匙,又看了看袁相軼,问道:
“当真?”
袁相軼郑重地点点头:
“咱们过命的交情,我拿这种事骗你?”
“我老板要离开香江了,香江的產业留著也没用,我拿著也没用。”
“你有命,就拿去,但是,高启强的人头必须拿来。”
“当然,要是捅了篓子,你在香江也混不下去了,来东南亚找我。保你吃喝不愁!”
马培元迟疑了片刻,眼神渐渐狠辣,既然退路都有了,那还怂个蛋!
他点了点头,收下了钱。
隨后,马培元转身走到赌场中央,一路召集了十几个小弟。
马培元召集了这些小弟,说道:
“兄弟们,有笔大买卖。今晚我们去望北楼,取高启强的人头!”
一个小弟有点担心地说道:
“大哥,这……望北楼是和联胜的地盘。我们这么贸然过去,会不会惹上麻烦?”
“要是大哥知道……我们去和联胜的地盘找麻烦,他……”
马培元不屑地冷笑一声,说道:
“怕什么!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我们穿西装,打领带,大大方方地进去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