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军利见李克用迟疑,心中也明白这件事確实让他为难。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眼神中满是忧虑和无奈,便直言道:
“老李啊,我也不瞒你了。”
“家里出了事情,我那亲家啊,真是一错再错,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做出了一些糊涂事。”
说到这里,郭军利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接著说道:
“我听闻,他指使我那女婿,在汉东犯了事。”
“我那女婿,年轻气盛,受到蛊惑,莫名其妙去调查了祁同伟,也就是祁司令的儿子。”
李克用一听是心头一紧,这是越来越复杂了,这就更不能带去了!
郭军利则继续痛心疾首地说道:
“结果就是引起了公愤。“
“现在事情闹得很大,已经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
“我那亲家是没救了,老糊涂了。”
“但是吧,我女婿毕竟还年轻,人是蠢了点,但是本性不坏,他现在是后悔不已。”
“我就想著,带著女婿一起去向祁司令道歉,求个赎罪的机会。”
“他还年轻,受到了他父亲的蛊惑,才做了错事啊……”
李克用听了郭军利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的惆悵之色愈发浓重。
他沉默了许久。
这件事確实棘手,一边是多年的交情,一边是可能带来的巨大风险,他一时之间实在不好表態。
“老郭啊,我们这么多年交情了,事情我知道了。”
“这样吧,你回去等等,我一会就联繫祁司令,我去通口气,看看他的態度。”
“他要是见,我立马来通知你,他若是不见……”
李克用说到这里,为难地摇摇头:
“那我就没办法了。”
“你也知道,我离休这么多年了,幸得祁司令念旧,才能说上几句话。”
郭军利也只能点点头,事已至此,求人办事,也是没办法,不得不低头了。
隨即李克用便收拾了一下,当即准备去找祁连山。
郭军利见状,心一横,一咬牙,拉住了要出门的李克用,最后爭取道:
“老李啊!”
“我知道这事难办,我也离休多年,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