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看著陈诚的反应和表情,心里越来越篤定了。
他心里明白,这件事局不一定是陈诚撮合的,但是他一定知道內情。
当年,他忽略了,没有想到陈诚。
於是,祁同伟放下手中的酒杯,轻轻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陈诚,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事情该放下的也得放下了。但是,真相总有一天要大白於天下。”
“我想你也听程度等人说起了,纪委正在暗中揪著这件事调查。”
“我今天来找你,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只是想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用有什么顾虑,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一直把你当是兄弟。兄弟之间,应该坦诚。”
陈诚听了祁同伟的话,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他知道,祁同伟是个执著的人,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恐怕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可是,这件事情牵扯太大,他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说。
犹豫再三,他终於缓缓开口道:
“祁市长,这件事,是我当年有意隱瞒了。”
“我对不起您。”
祁同伟听了陈诚的话,点点头,示意陈诚继续说下去。
隨后,陈诚坦白了整个事件的过程,还原了真相。
祁同伟结合陈诚的描述,捋清了事件的真相。
当年。
陈泰来投诚的时候,將徐书宇卖了。
祁同伟得知了徐书宇长期以来是黑社会势力的臥底,这件事情压在了祁同伟的心头。
但是,祁同伟与徐书宇长期接触下来发现,这个徐书宇和程度很像,身处复杂的环境,没有太多的选择。
再加上他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因此,祁同伟压著,秘而不宣。
而陈泰这么做,是为了一石二鸟。
一个是来投诚,纳投名状,同时也是想借祁同伟的手,除掉这个“变心”的臥底。
因为这个徐书宇知道的太多了。
结果,祁同伟没有捅出这件事,暗地里藏起来了,压下了这件事情。
陈泰得知徐书宇啥事没有,他就更加惊慌了,於是再次以徐书宇家人作威胁,要挟徐书宇自我了断。
把所有的秘密都带进棺材里。
徐书宇痛苦抉择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