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华灯初上。
李斯和顏飞吃完饭,从餐厅走出来,心情都颇为愉悦。
李斯主动提出要亲自送顏飞回单位加班,顏飞拗不过他,便笑著应下了。
车內,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气氛轻鬆而融洽。
很快,车子在开发区管委会的大楼停下。
李斯看著顏飞,眼神里带著一丝打趣,他轻轻嘆了口气:
“顏主任,你比祁大市长还忙啊。”
“我每次约你,都感觉像是在跟时间赛跑。”
顏飞闻言,轻轻笑了笑,她缓缓摇了摇头,解释道:
“光明峰项目正式上马了,这可是开发区的大事,各种琐碎的事情一股脑儿的,能不忙嘛。”
李斯皱了皱眉头,似乎对丁义珍有些意见:
“我看那主任丁义珍倒是閒得很,我几次看到他在酒桌上喝得昏天黑地,一直喝到天亮,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精力。”
顏飞再次笑了笑,眼神里透著一丝理解:
“丁主任主外,我主內嘛。招商引资这种大事,很多时候都要靠丁主任去应酬。”
“你想啊,要是不陪那些大老板喝几杯,人家怎么能高兴地来咱们这里投资呢?”
“你当应酬容易啊?都是硬著头皮喝,可不轻鬆。”
李斯却是笑而不语,说道:
“我看你们丁主任是乐在其中,早就被资本腐化了。”
“他还一直標榜自己,『廉洁从我做起,我都笑了。”
“隔夜的茅台都不配喝,只能当漱口水,这还廉洁?”
“要不是你拦著,我早查他了。”
顏飞似笑非笑,丁义珍確实不是什么什么廉洁的人,但是,开发区的交际、应酬、招商引资都离不开这样一个人。
非常之时,需要非常之人。
顏飞帮著丁义珍开脱道:
“有些事,不能一板一眼,需要人去做,丁主任擅长这些,总不能让我去应酬吧……”
“你捨得啊?”
李斯一脸笑嘻嘻,也一脸无奈,他轻轻嘆了口气:
“算了,祁大哥也是这么说的。”
“但是这老小子,我看已经被腐蚀的很严重了,怕是以后回不了头,要捅大篓子……”
“就怕捅了篓子跑路,留下烂摊子给你。”
说著,李斯嘆了口气:
“唉,不提这些了。”
“我纪委那边也忙得不可开交,你这边也忙……咱们俩三天才能见上一面,五天也说不上十句话。”
顏飞看著李斯那模样,忍不住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