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
豆蒸的战火愈演愈烈,刺刀已经见红,是人是鬼都在秀。
可谓是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另一边,汉东省分赛区也没有閒著。
汉东g场也是起了小火苗。
专职副书记、政法委书记田澳博的调任下来了。
正式任命田澳博为西江省省长。
这也意味著沙瑞金失利了,而汉东省政法委书记的位置,正式空出来了。
这一消息传来,在吕州的高育良静静地站在阳台,野望著西边,京州省委的方向。
这是他心心念念的位置,也是最后的一舞了。
当晚。
高育良收拾了一下,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京州。
回到京州后,他顾不上片刻的休息,直接拨通了祁同伟的电话,约他在一家颇具格调且相对隱蔽的茶馆见面。
祁同伟这几天被纪委的宋雨涵搅得心烦意乱。
宋雨涵就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开展调查,一会儿查这个,一会儿问那个。
可他的手段和能力也就那样,查来查去也没搞出什么实质性的问题,搞得不痛不痒。
但这种持续的干扰,就像夜深人静时耳边一直嗡嗡叫的蚊子,让人烦不胜烦。
然而一听闻是高育良老师到了,祁同伟还是毫不犹豫,去约见面的茶馆等待。
不一会儿,高育良风尘僕僕地赶到了茶馆。
一进门,他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祁同伟,连忙快步走过去,面带微笑地说道:
“同伟啊,久等了,让你在这乾等著,实在不好意思。”
祁同伟见高育良来了,赶忙起身,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一边伸手示意高育良坐下,一边说道:
“高老师,您太客气了,您一路奔波,快喝杯茶润润嗓子。”
说著,他便拿起茶壶,动作嫻熟地给高育良倒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高育良却只是端起了茶杯,然后又缓缓地放下了,神色变得有些凝重,说道:
“同伟啊,我想你肯定也听闻了,田书记要调到西江省去任职了。”
“所以,我啊……”
祁同伟看著高育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不要著急,然后轻声说道:
“高老师,您先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