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和近期军区机密失窃一案有关?!”
“你就是倒卖军区机密的叛徒吧?!!”
孟恆之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他痛心疾首,声嘶力竭地喊道:
“他去看老婆孩子!他去看老婆孩子不行嘛!!”
“他老婆怀了身孕,马上就要生了!”
“他放心不下,这才急著往京城赶啊!”
“你们这些人,为了自己的私利,不择手段,现在居然还来质问我!”
“你们完了!”
“你们处心积虑,贪赃枉法,变卖部队资產,中饱私囊!罄竹难书!”
“现在还害死人!你们迟早会遭到报应的,你们都完了!!”
孟恆之说著,身体因为愤怒和悲痛而剧烈地颤抖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刘世豪被孟恆之那番言辞激烈、直戳要害,脸色瞬间一阵红一阵白。
他猛地一拍面前的桌子,声色俱厉地大喝道:
“孟恆之!”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注意你的態度和言辞!!你这是公然对我的中伤!对军区的中伤!”
“简直是胡说八道!”
孟恆之眼神中满是悲愤与不甘,低垂著双肩,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得说道:
“我跟你说起过,刘鹤他是靳开来的女婿!!”
刘世豪听到这个名字,冷哼一声:
“我知道啊,你说得嘛,首都钢铁厂的工人,还评上了个什么劳模,但是就是个看大门的。”
孟恆之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悲痛和愤怒从眼神中喷涌而出:
“你知道他为什么去看门嘛?!首钢的大门是谁都能看的嘛!!?”
“靳开来,他是反击战时,9连的副连长。”
“他带著军功,断了一条腿,从部队退下来的!”
刘世豪一听,不过是个二十年前退伍的副连长,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阴阳怪气地说道:
“孟恆之啊,孟恆之,我看你是伤心过度还是气糊涂了?”
“一个二十年前就退伍的副连长?一个看大门的老头?”
“那咋了?”
“他女婿是神仙罩著?不能翻车身亡?”
“还是他这个瘸腿老头,能直达天庭啊?”
“真尼玛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