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毓见状,眉头微微一皱,赶忙提醒道:
“冷科长,办公区域不能吸菸。”
冷川露出一丝略带戏謔的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放在了张书毓的桌上,调侃道:
“我知道,禁菸嘛,罚款五块,我交。”
说著,他便旁若无人地傲慢地点著了烟。
张书毓看著这个在纪委系统里出了名的刺头冷川,心里有些不悦,但还是强压著火气,冷冷地说道:
“冷科长,如果有话,可以直说。”
冷川又吸了一口烟,点了点头,目光直直地盯著张书毓,说道:
“张主任,你是祁同伟的人吧?”
张书毓听到这话,猛地瞳孔收缩,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便镇定下来,他咬了咬牙,故作严肃地说道:
“冷科长,大白天的,应该没喝酒吧!”
“什么这人那人的,我们都是纪委干部。”
“请你谨言慎行,不要在这里信口开河。”
冷川冷哼一声,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
“隨你装吧,我无所谓。”
“我就是个在纪委系统里混口饭吃的小人物,没那些远大的抱负,也不想掺和啥事。”
“结果呢,你们非要把我从档案室调出来。”
“调来就调来吧,给个清閒的活啊。”
“可你们把我调来,却是去调查祁同伟!?”
“你们,有没有搞错啊!搞祁同伟?!这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嘛。”
张书毓一言不发,紧紧地咬著牙,目光死死地盯著冷川,心里在快速地思索著冷川的真实意图。
在不清楚冷川立场之前,他只能保持沉默,不敢轻易表態。
生怕一不小心说错话,落入了陷阱。
冷川则悠然自得,手指间夹著香菸,时不时深吸一口,慢悠悠地说道:
“我想啊,宋雨涵手里肯定有一份关於祁同伟的关键材料,你还没看过吧?”
“我今天偶然间瞅到了一点,这才知道,这居然是四年前的越狱案,而且这事还牵扯到了祁同伟。”
“这下我可算明白了,你们俩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找些年轻干部,再加上我这废材老头,让我们去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