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固然好,但是这么漫无目的的瞎聊天,聊多了就有点口乾舌燥了。
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李克用说得嘴巴都酸了。
实在按捺不住了,他话锋一转,脸上带著几分客套的笑容,说道:
“郭將军啊,我看这天色也不早啦,没要紧事的话,就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咱们难得聚聚,喝一杯。”
话虽说得客气,但那语气里,却隱隱透著另一层意思,意思是委婉地提醒郭军利。
要是没特別重要的事,就別再耽搁时间了,你差不多好走了……
郭军利自然是个明白人,哪能听不出这逐客令的言外之意。
只是他心里有些纠结,事还没办,而这事又太过重大且敏感。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他一咬牙,一跺脚,下定了决心,脸上堆起诚恳的笑容,说道:
“老李啊,实不相瞒。今天来,確实有件要事,想跟你交个底。”
“这事儿憋在我心里,不跟你说说,我这心里实在是不踏实。”
李克用原本放鬆的身体瞬间坐直,精神也高度集中起来,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好奇,说道:
“哦?郭將军,有啥事儿您就直说,咱们老战友之间,没什么不能讲的。”
“咱们这是喝茶,说得都不作数的。”
郭军利隨即微微凑近李克用,压低声音,神情有些凝重地说道:
“唉,这事儿说起来真是让人头疼。”
“我那亲家和女婿宋雨涵,不知道咋想的,疯了似的,扬言要调查祁连山祁司令的儿子祁同伟。”
李克用一听,眼睛瞪得老大,脸上满是震惊,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
他皱著眉头,声音提高了几分,说道:
“这怎么能允许呢!”
“这不是胡闹嘛!啥事啊,衝著个孩子去!?”
“祁同伟那孩子我见过,挺本分的一个小伙子,咋就突然要调查他呢?”
郭军利见李克用反应如此激烈,赶忙接著说道:
“我也不清楚啊,所以我当即就反驳和拒绝了。”
“我还苦口婆心地劝那老宋,我说这老宋啊,他是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整个人就像魔怔了一样。”
“他就信那个杨老的,说祁同伟犯了事,一定要让儿子去查。”
“我是磨破了嘴皮子,怎么也劝不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