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里,绿树成荫,环境清幽,但沙瑞金却无心欣赏这周边的美景。
他一脸失落地端坐在杨老对面,眼神中满是迷茫。
终於,他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哀怨:
“爸,这事,怎么突然变了。”
“之前不是说一切都在咱们的掌控之……”
杨老听闻,当即摆手打断了沙瑞金。
他看著眼前失落的沙瑞金,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神色严肃,语气沉稳地说道:
“瑞金啊,干部任用这件事,本来就充满了变数。”
“但是,这次,我也很意外。”
杨老的第一句话,是在告诉沙瑞金,在这个复杂的政z环境中,没有百分百確定的事情,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而后一句,则是在委婉地告诉沙瑞金,这次的事情確实有些蹊蹺。
其实,早在一个月前,杨老就已经开始运筹帷幄,精心布局。
他对三个竞爭者的情况进行了深入的调查和分析。
对于田澳博,杨老早已將他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田澳博不过是赵立春的门生,是赵立春一手提拔起来的。
在汉东省,赵立春或许还能凭藉自己的人脉和影响力说上点话,但西江省的情况与汉东省截然不同,甚至在更高层面的决策中,赵立春的那点能量显然是不够看的。
而另一个竞爭者高杨,本来就是杨老安排的“炮灰”。
高杨是杨老这边安排的人,目的就是陪跑。
除此之外,中组部里,杨老也打点过了。
所以,这件事情,一直是在悄咪咪的进行著的。
按照杨老之前的分析和布局,这事照道理是板上钉钉,沙瑞金几乎可以毫无悬念地胜出。
沙瑞金听著杨老的分析,脸上的失落愈发浓重,他低著头,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著一丝不甘:
“爸,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这好不容易的机会,能够让我从西北调到南方去。”
“西北荒凉,搞不出政绩的……”
杨老看著沙瑞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睿智和沉稳,他轻轻拍了拍沙瑞金的肩膀,说道:
“瑞金啊,不要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