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里,让他在西江省干部队伍里都抬不起头!
这事,连西江省委书记管永恆都在常委会休息的时候打趣过王勇峰。
“王书记,你一心扑在工作上,这……女大不中留啊!”
其他的省委常委听了,都憋著笑。
王勇峰是一口气差点没背过来!
他精心培养了二十几年的黄大闺女,竟然背地里嫁给了一个一线的公安干警,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直到现在,王勇峰还没顺过气来。
王楚楚听到父亲的话,心里一阵委屈,她带著哭腔说道:
“爸,婶婶对我那么好,洪吉也还小,我们怎么能不管呢?”
王勇峰却恶狠狠地告诫道:
“王楚楚,你听好了,这事情没那么简单,背后牵扯的事情不是你能想像的。”
“你要是敢多管閒事,別怪我王勇峰不认你这个女儿!”
说完,便“啪”的一声掛断了电话。
王楚楚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泪水夺眶而出。
就在这时,王牌张律师通过自己广泛的人脉,几经辗转,联繫上了汉东省组织部的干部——王楚楚。
张律师在电话里將详细的情况和田润娥的诉求告诉了王楚楚。
王楚楚得知婶婶和弟弟王洪吉在看守所受苦,还是冤枉的,她心急如焚。
当即將父亲王勇峰的告诫拋掷脑后。
她当即请假,前往了临邑市。
当晚。
临邑市看守所,灯光昏黄而黯淡。
王楚楚终於见到了哭红眼的婶婶田润娥。
田润娥原本精心打理的髮型此刻已有些凌乱,身上的衣服也不再像往日那般光鲜亮丽,而是皱巴巴的,带著几分狼狈。
王楚楚看到婶婶这副模样,心疼得如同刀绞一般,她来到婶婶面前,紧紧地握著婶婶那有些冰凉的手,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说道:
“婶婶,您受苦了,我来了。”
田润娥一看到王楚楚,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原本强忍著的泪水瞬间决堤,一边哭一边开始诉苦和道委屈:
“楚楚啊,你可算来了。”
田润娥哭诉著,是一口一个冤枉,一口一个误会!
王楚楚轻轻拍著田润娥的手背,安慰道:
“婶婶,您別著急,慢慢说,我相信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