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会不管你的!”
田润娥这才抽抽搭搭地抬起头,带著哭腔说道:
“爸,冤枉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就算这个,勇林也不管,这个人现在靠不住了,他不仅不帮我,还像只缩头乌龟,躲得远远的。”
“”我是瞎了眼才嫁给他!”
“爸!我是无所谓,吃点苦就吃点苦,可有人要害你外甥王洪吉啊!”
“洪吉才刚成年,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
说到这里,田润娥的情绪更加激动,她紧紧抓住父亲的手臂,仿佛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爸,洪吉他是无辜的,他那么善良、老实的孩子,怎么可能做那些坏事呢?”
“大不了,我来背锅,我担责!我来坐牢!”
“洪吉是无辜的!”
“爸,现在只有您能帮忙了,爸,您可不能不管我们啊!”
田不易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从小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娇纵惯了。
他大小也是个干部,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事情的原委也多多少少了解到了一些。
虽然从理智上来说,要说外甥完全冤枉,那確实有些说不过去,毕竟这事肯定不像女儿嘴里说得那么简单。
但此时此刻,看到女儿这般悽惨的模样,他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轻轻为女儿擦去脸上的泪水,眼神坚定而温柔:
“爸知道了,乖女儿,別著急。爸一定给你想办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爸都不会让你和外甥受这份苦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爸把行里最好的律师团给你找来,他们可都是经验丰富、业务能力超强的。”
“爸相信,有他们帮忙,你和洪吉会没事的,爸向你们保证。”
田不易的意思就是认栽了,这件事不去闹了,就等到时候走司法程序,在判决的时候,动动脑子和文章。
到那时,已经过去两个月了,风头也过了,爭取轻判,搞个缓刑什么的,基本就没事了……
但是,田润娥还想著翻身呢!
她听了父亲的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又有了底气。
“爸,真的吗?那您一定要快点,我真的好害怕,害怕洪吉在里面会出什么事……”
“他从小就没吃过这样的苦,遭过这样的罪。”
田不易紧紧握住女儿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