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稳重的温老,折腾了一阵,愣是没有机会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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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温老风尘僕僕地回来后,整个人神情凝重,眉头紧锁,心里直犯嘀咕。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儿交代眼前这棘手的事儿。
温婉呢,也早早地抱著弟弟妹妹在客厅等著。
看到父亲回来,皱著眉头,就知道这事,还没成,但是这已经是关键时刻了,婆婆她们都去发力了,不能就差自己老爹这关键一步了。
她见状,眼眶瞬间就红了,紧紧地抱著弟弟妹妹,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那模样真是让人心疼。
她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给老爹上上“发条”,让他重视起来。
“爸!怎么样了?我这一天心里都是空落落的,就跟丟了魂儿似的,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温婉一见到父亲,就急切说著。
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担忧,上来就给父亲施加压力。
祁连山在一旁,瞧见亲家那阴沉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就明白这事儿还没个著落。
他太清楚这事儿的难度了,简直无异於虎口拔牙。没进展也好理解。
“亲家,不著急,不著急哈,先坐下喝杯茶。”祁连山赶忙走上前,脸上堆满笑容,一边说著,一边迅速地给温老倒了一杯茶。
试图缓和一下这紧张的气氛。
温老缓缓地坐下来,却丝毫没有喝茶的心思,整个人显得疲惫又无奈。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
这丫头脑袋瓜灵光得很,鬼点子也多,现在抱著双胞胎儿女,摆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架势,分明就是要给自己施加压力。
今天要是不给她个满意的说法,怕是很难过她这一关了。
“宝贝啊,”温老清了清嗓子,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不是爸不努力,实在是现在情况特殊啊。”
“现在,上上下下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千禧年迎新的大事,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连轴转,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我是连去了两次,可每次都没怎么开口,就被其他条线的工作给打搅了。”
“你想啊,人家那些可都是正事,我总不好胡搅蛮缠,硬在那说咱们的私事吧?”
“这千禧年迎新的大事,可不能耽搁啊,要是影响了,那可就罪过大了。”温老无奈地摊开双手,眼神里满是无奈和疲惫。
温婉一听,情绪瞬间就“崩溃”了,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止都止不住。
“爸~我可不想守活寡啊……”温婉一边抽泣,一边带著哭腔说道。
“我这把年纪,要是没了老公,你忍心看著我们孤儿寡母,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哎哎!別乱说!”温老一听女儿这话,嚇得脸色都变了,赶紧打断了她的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