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这二老都退休多年了,影响力早已大不如前,他宋雨涵也威风不了多久了。”
“你在京海,儘管展现出省委副书记的魄力和担当,把工作的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別让他逞风头、坏了大事。”
“哪怕翻脸也,也不用虚他。”
“最主要是把主动权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
田澳博听了赵立春的话,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
“好的,赵书记,我这次去京海,一定以工作为重,团结各方力量,把任务圆满完成。”
“但是若宋雨涵胡搅蛮缠,不知好歹,我也绝不退让。”
赵立春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好,路上注意安全,记得到了京海,第一时间联络祁同伟,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匯报。”
田澳博点点头,带队离开了。
另一边。
京城的一场好戏也是刚刚落下帷幕。
赵蒙歆因为“心直口快”,直言佟岩松这次惹了大麻烦,坏了规矩。
贵妇人吴爽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奈,母女俩这架势,演起了双簧。
吴爽不停地伸手去拉赵蒙歆的胳膊,试图拦住她,嘴里还小声地劝说道:
“蒙歆啊,这事还没定论了,怎么好拿出来当面说?”
可赵蒙歆却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完全不顾母亲的阻拦,继续“心直口快”地说道:
“妈,这还要什么定论啊!一个杀手都被当场击毙了,另一个杀手也都交待得清清楚楚,就是佟岩松派去刺杀祁同伟的。”
“这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说著,赵蒙歆的语气变得更加激昂,眼神中满是愤怒和坚定看著杨老哭诉道:
“这祁同伟虽说是我半道上认的儿子,但他人品、才能我都十分满意!他喊我一声妈,我就得为他做主啊!”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他被人欺负,还什么都不做。”
吴爽“急得”直跺脚,她一边用力地拉著赵蒙歆,一边用手去堵她的嘴,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蒙歆,你就少说两句吧,这事没那么简单。”
然而,赵蒙歆就像一头倔强的小牛,一个字都没被堵住,依旧滔滔不绝地说著。
此时,一旁的杨老坐在雕的太师椅上,原本平静的面色已经变得相当难堪。
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和怀疑。
他看著赵蒙歆,声音低沉而严肃地问道:
“你刚才说得当真?这可不是小事,可不能信口开河。”
赵蒙歆用力地撇开阻拦自己的吴爽,挺直了腰板,直视著杨老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道:
“杨老,我一向直来直去,从不说假话。我说得千真万確,没有半句虚言。”
“我儿子祁同伟在吕州市工作,目前在京海主持工作。他一直兢兢业业,本本分分地做事,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乾儿子佟岩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