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世龙,大半夜的,你干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藺世龙在电话这头,顾不上白江波的怒火,声音诚恳地说道:
“白老大,出事了,白金汉出事了。”
白江波一脸懵圈,脑袋还晕乎乎的,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他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地说道:
“白金汉?关我什么事?它能出什么事?不就是个娱乐场所嘛,天天不都那样。”
藺世龙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敢情这白江波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啊?
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深吸一口气,大概给白江波讲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白老大,您可別小瞧了这事儿。”
“白金汉里死人了!而且这白金汉是徐江的產业,现在这事儿闹得可大了,各方势力都在盯著呢……”
白江波原本还昏昏沉沉的,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一下子清醒过来,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隨即他笑了。
他笑呵呵,兴奋地问道:
“你是说,徐江的白金汉?”
那语气里既有惊讶,又带著一丝隱隱的兴奋。
藺世龙在电话那头连忙確认道:
“是的,白老大,就是徐江的白金汉。”
白江波听了,脸上竟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喜悦,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开心地说道:
“好啊!好!”
“哪个英雄乾的?我高低得请他吃饭!”
他是真的开心,因为,他和徐江是死敌,俩人在京海是斗了十几年了。
俩人当年还是好兄弟,一起来靠近沪市的京海討生活的。
但是,后来利益分配不均,分道扬鑣。
徐江胆子大,运气好,靠著白金汉发达了,躋身上流社会了。
而白江波呢,一直经营著半生不死的採石场。唯一能赚点钱的就是赌场,但是,也只能躲起来赚。
但是徐江的白金汉那是正大光明的赚大钱。
所以,白江波是一直被徐江压著欺负。
藺世龙见白江波如此兴奋,便趁热打铁、直截了当:
“白老大,我乾的!”
白江波一听,愣住了!他猛地反应过来:
“你……你说什么?你干得?”
藺世龙点点头,继续说道:
“我一开始,也没想弄死人,只是,我也没想到,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