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兄弟俩联手,拿下京海,乃至吕州的地盘,那还不是早晚的事儿嘛。”
赵瑞龙缓缓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来,声音里满是无奈与不甘:
“你懂什么。”
“这祁同伟不是一般人!我家老爷子都得给面子。”
杜仲伯一听,愣了一下,赶忙坐直了身子,手中的雪茄也顾不上抽了,直接在菸灰缸里摁灭。
“啥?老爷子也要给面子?他到底是谁啊?能有这么大来头?”
杜仲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毕竟只是个生意人,平日里接触的大多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对於官场那些深层次的门道,自然是一知半解。
他只知道这祁同伟最近发展势头很猛,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却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大的背景。
赵瑞龙冷哼一声,本想一股脑儿地把祁同伟他爹身份说出来,好好震慑一下杜仲伯。
可他抬眼瞧了瞧杜仲伯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想说了他也不一定全懂,说不定还会问东问西,徒增麻烦。
於是,他索性低调了一点,挑了个杜仲伯能理解的事儿说:
“汉东省军区的政委王世振,你知道吧?”
杜仲伯连忙点头,这王世振他还是知道,曾经还一起吃过饭,打照过面。
赵瑞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以前啊,就是祁同伟他爹手底下的参谋。这下,你理解了吧。”
杜仲伯听了,脸上满是震惊与敬畏,他喃喃自语著,心里不禁对祁同伟多了几分忌惮。
杜仲伯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思索,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说道:
“这……这……你怎么不早说啊?”
“你早说,我多找几个小妹……上点手段,说不定事儿就……”
“有什么用!”赵瑞龙猛地当即打断了杜仲伯。
“高小琴都这么明显倒贴了,那可是咱们精心培养出来的,要模样有模样,要手段有手段,可他呢,都不为所动。”
“一般货色的小姐,拿出来能有什么用!”
赵瑞龙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在包厢里来回踱步。
“人家公子哥,压根就没看上咱们!不想上我们的船,咱们再怎么折腾,也是白费力气。”
“这人,看著跟你称兄道弟,实则心里精明著呢!”
杜仲伯咂吧著嘴,眉头皱得更紧了。思索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么说来,他比高育良还贼?”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等著吧。”
“他?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