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的祁同伟,一个月前。
在面对梁世柏事件的时候,还有点呆头呆脑,难道是装的?
还是说,祁同伟一夜之间长大了?
温婉想著想著,忍不住脱口而出:
“你长大了。”
祁同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给整懵了,然后乐了,他笑嘻嘻地伸手弹了一下温婉的额头。
“小不点的小大人。”
温婉笑盈盈捂著额头,吐舌头,然后还是一本正经地问道:
“那我问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祁同伟小心翼翼地搂住了温婉。
“还记得,我们听到枪声之后,过去看到的画面嘛?”
“所有人都惊慌地跑开了,有些人还嚇得抱头蹲在地上,而顏飞却面不改色,她死死按著倪朝胸口的出血口。”
“一个大学生,常识肯定是知道的,近距离心口中枪,止血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但是,她却不管任何事情,就是在给倪朝止血,手法还很专业,就像早有准备。”
“当时我不理解,是陈诚偷偷告诉我,他在战场上遇到过,有人,心臟长在右边。”
“我这才让陈诚將倪朝送医。”
“结果,这倪朝的心臟真的长在右边。”
“巧合嘛?还是有意设计?”
“如果是你,能想到什么办法,能一劳永逸地解决李忠耀这样的大人物?”
“只有一个,那就是,控告李忠耀为了掩盖证据,故意沙人!”
“那一枪,是顏飞设计的。”
“而这一枪偏偏是在汉大,这么眾目睽睽之下。影响肯定很大,影响越大,对弱小的顏飞就越有利。”
“他们俩人,在李忠耀面前,宛若螻蚁,只有赌这一枪。”
“反正都要死,不如拼一把,置之死地而后生。”
温婉紧张地握紧了祁同伟的手,祁同伟说得內容有些瘮人。
温婉聪明,祁同伟这么一说,她就懂了。
只是,她实在难以想像。
一个混混竟然会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为顏飞搏一个上赌桌的机会。
人,要被逼入怎样的绝境,才能下定这样的决心?
而她又是怎么算得如此精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