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了他平时停车的地方,反覆搜寻了好几遍,连个人影都没见著。”
另一名队员连忙补充,语气中满是无奈:
“我们还问了跟他一起跑车的车友,大家都说这两天压根儿就没见过他。”
“而且这马硕硕不是京州本地人,在这里无亲无故,除了那几个车友,平时几乎不跟其他人打交道。”
“现在车友那边我们都问了个遍,没得到半点有用的线索。”
阎恆强听著队员们的匯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祁同伟微微皱眉,若有所思。
这结果,於他而言,既在情理之中,又在预料之內。
李忠耀此人,確实是小看他了。
他行事谨慎,胆大心细,做事縝密。
他如今肯开口交代,说明这些都已经是他算计好的。
祁同伟和阎恆强沉默了片刻。
终於,祁同伟打破了沉默,语气淡然。
“那个女孩,她开口了吗?”
阎恆强轻轻摇头,声音里夹杂著一丝无奈:
“没有,她什么都不肯说,嘴都没开过。”
祁同伟闻言,眼神微闪,似乎早已料到这一结果,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嘴里喃喃道:
“亲眼目睹警察在自己面前行凶,这样的经歷,足以让任何人对世界失去信任。”
“她,怕是已不再相信任何人。”
“那他们之间的关係,查清楚了吗?”祁同伟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望向阎恆强。
阎恆强连忙点头,回应道:
“我已经派人去实地走访过了。那个女孩,名叫顏飞,今年刚刚考入汉东大学,也是个孤儿。”
“据传,她与倪朝之间是恋人;也有人说,她是倪朝的养女;更有甚者,说他们是情同手足的兄妹。”
“但可以肯定的是,两人並无血缘之亲,只是多年来一直相依为命,共同生活在近郊的小屋里。”
祁同伟听著阎恆强的描述,回忆著他看到的画面。
顏飞流泪扑倒在血泊中的倪朝身旁,这不像演的。
而倪朝的身旁还有两根黄金。
很有可能,这个倪朝在跑路前,来给这个顏飞送金条。
只是,刚好被李忠耀算到了。
这个倪朝就是去林城拉黄金的人。
要想定罪李忠耀,要么顏飞开口,要么张国军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