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用目光警觉地投向祁连山,看祁连山很平静,他才点点头应声。
“没错,是沙瑞金。”
之后他缓缓开口补充和解释,声音沉稳却难掩一丝谨慎,生怕祁连山联想到俩人养父和养子的身份,以为李克用是来走后门的。
“或许您对他没什么印象了,当年轮战那会儿,他也到过前线。”
“不过,他在那儿没待满一年,就调回去了。”
祁连山陷入沉思,思绪飘远。
这个名字,对他而言並非全然陌生,它曾在他內心深处的某个角落隱隱浮现过。
他第一次听闻“沙瑞金”这个名字,还是从孙连城口中。
那时,孙连城提及了汉东省委书记,名字就叫沙瑞金。
只是,祁连山当下也无法確定,眼下所谈的这个沙瑞金,究竟是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一个。
祁连山收起了思绪。
他眼神中带著几分思索后的沉静,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喉间轻轻滚出一声“噢”。
“怎么著,难不成这沙瑞金是你的养子,所以你巴巴地跑来为他四处活动、疏通关係?”
祁连山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紧紧锁住李克用。
李克用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连连摆手,脸上满是急于澄清自己的焦急。
“祁司令,您这可真是冤枉死我啦!我这人,您平日里也是了解的,最討厌那些弯弯绕绕、走后门拉关係的事儿了。”
“我这人向来是直肠子,有啥说啥,哪会为了这些个私利去奔走钻营啊……”
李克用一边说著,一边还用力地摆著手。
“我今日啊,是实在没办法,才硬著头皮来这一趟,真真是事出有因吶……”
说著,李克用压低了嗓音,身子微微前倾,小心翼翼地凑到祁连山耳边,轻声说道:
“因为,这沙瑞金身份不一般,他是杨老將军的女婿……”
祁连山一听,脸上瞬间浮现出惊讶之色,眼睛也不自觉地瞪大了几分,脱口而出道:
“杨老?”
“这杨老將军,可是上上任的戍卫司令?那阎山西的老领导?”
李克用谨慎地点了点头,目光中透著几分凝重,意思是在提醒祁连山,这事儿远比想像中要复杂得多。
可不是简单的拉拉关係,松鬆土。
这一下,祁连山算是理清楚了。
怪不得昨天去部里开会,就有人特地提起了后勤部的这个空岗,话里话外都是在说,这岗位很重要,该抓紧找人填了。
明里暗里就是在强调,得把这事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