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可是曾经的戍卫司令,阎山西,阎老將军?”
身旁来报的警卫篤定地点了点头。
祁连山微微一怔,隨即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片刻之后,他毅然起身,决定亲自前往迎接。
祁老爹向来心怀宽广,他也清楚,过往的矛盾,不过是在各自立场上为身后的人谋取利益,並无不可调和的深仇大恨。
说到底,不过是大家所处立场不同罢了。
因此,祁连山果断放下以前的嫌隙,迈著沉稳的步伐亲自去迎接阎山西。
一见到阎山西,祁连山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双手抱拳,朗声道:
“阎老將军,哎呀呀,实在是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欢迎您回来看看啊。”
祁连山开口就是艺术,热情起来,给足了阎山西面子,还是把这个戍卫军区当做是阎老將军的地盘一样。
欢迎他回来。
意思就是我祁连山就是接过您的衣钵,帮您看著。
阎山西一头银髮如雪,可精神头却十足得很,身姿挺拔,中气十足。
他本身还有所忌惮,担心祁连山不待见自己。
当看到祁连山竟这般放下身段,亲自出门迎接,他才鬆了口气。
祁连山都如此大度,摒弃前嫌,热情相迎了,阎山西自然不能不识趣,他脸上堆满了和善的笑容。
一笑之间,过往的恩怨便烟消云散。
更何况,他今日前来,是带著为儿子铺路搭桥的心思,自然是要將老一辈的身段和傲气统统拋之脑后。
“祁司令,您可真是太客气啦。”阎山西双手抱拳,微微欠身,姿態谦逊。
“我就是正好路过这儿,心里惦记著,便想著进来看看,看看老朋友。”
祁连山笑盈盈地迎上前,眼中满是真诚与热情:
“阎老,您这话可就见外了,这是您的家,隨时都欢迎您回来。快请,咱们上楼去,我让下面人泡壶好茶,咱们坐下来慢慢聊。”
“好多事情啊,我还盼著能向您討教討教呢,您经验丰富,我可得多跟您学学。”
两人说说笑笑地来到了会客室。
不一会儿,茶便泡好了,裊裊茶香。
两人对面而坐,祁连山亲手为阎山西斟上一杯茶。
两人都放下了过往,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著,从军区的新式装备聊到人员调配,从部队的训练计划聊到后勤保障……
聊了许多无关痛痒的事情,阎山西见差不多了,便开口要张罗一下儿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