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暗自咋舌,喃喃自语道:
“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呢?手段如此高明,藏得也是如此严实。”
出了书房,他一眼就瞧见了夫人赵蒙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快步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像是隨口一提般说道:
“蒙歆啊,最近你有没有听到部队审计的什么风声?有个事儿,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呢。”
赵蒙歆闻言,放下手中的杂誌,一脸茫然地看著他,直白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疑惑:
“审计?年中审计不是7月刚结束嘛?还有什么风声?我什么都没听到啊。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把你愁成这样。”
祁连山微微嘆了口气,身体往后靠在沙发背上,缓缓说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李克用找上了门,想走关係办点事儿。”
“他以前有个部下,是个人才,最近再被突击审计,这部队交叉审计你也知道,有心人都能查出问题来。”
“我想著打听打听,看看这背后是哪家在使劲,也好判断能不能帮他这个忙。”
赵蒙歆听后,轻轻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然后语重心长地劝告道:
“连山啊,我看这事儿你还是別掺和了。俗话说得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能做出这种事,还把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的,下手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人家既然有备而来,咱们就別去触这个霉头,自找麻烦了。”
“你啊!別老是念著旧情,意气用事,这世道复杂著呢,有些事儿不是咱们能隨便插手的。”
“有时间,多顾顾儿子,给他铺铺路。”
祁连山看著夫人关切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你说得也有道理,还是夫人想得周到和长远。”
“只是这李克用来提起了,他儿子前段时间也帮著儿子出力了,那我自然也得顺水人情做一做。”
“打听一下,能帮衬点帮衬点。”
赵蒙歆见状,无奈地嘆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行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反正不管怎么样,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
祁连山郑重地点点头。
另一边,夜幕初垂。
李克用拖著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
刚一进门,他便眼神一凛,沉声吩咐。
“去,安排人手,再张罗张罗,多收些上好的茶叶来,我有大用。”
此时,会客厅內早已有一人在此等候,正是梁世松。
只见他独自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