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体面,我们要体面。”
“她不想体面,那就想办法让她体面。”
“撒泼骂街,那是市井小民干得。”
刘晓玲闻言,惊愕之色溢於言表,吃惊地张开嘴巴。
“老师?就她这样也能当老师?”
她满脸不可置信,手指著梁璐的方向,声音陡然拔高。
“光天化日之下,她竟这般死死拉著男学生不撒手,哪有半点为人师表的模样!”
“真是世风日下,这种人都能混进教师队伍!”
“啊,忒!”
温婉瞧著刘晓玲这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只是轻笑出声。
抬眼间,她看到祁同伟终於摆脱了梁璐的纠缠,已经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而梁璐呢,站在原地,目光痴痴地追隨著祁同伟离去的方向,身形稍显落寞,背影透著一股难以言说的淒凉。
正是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可一旁的野丫头刘晓玲,还在那儿气鼓鼓地骂骂咧咧,小嘴一张一合,好似机关枪扫射,不带停的。
温婉瞧著刘晓玲这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忍不住打趣道:
“行了,这会儿肚子不疼啦?之前不是说疼得直不起腰嘛。”
“走啦,回去乖乖吃药,別在这儿跟个炸毛的小母鸡似的。”
温婉伸手轻轻拉了拉刘晓玲的衣袖,作势要走。
刘晓玲却仍是一脸的不解,气鼓鼓地跺了下脚,愤愤不平道:
“嫂子,你干嘛拦著我呀!让我去痛痛快快骂她一顿,保准她以后见了咱就绕道走,再也不敢纠缠我哥了!”
温婉微微一笑,眼神中透著几分从容与睿智,她轻轻拍了拍刘晓玲的肩膀。
“骂人能有什么用呀?在这大庭广眾之下,跟个泼妇似的撒泼打滚,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白白让人看了笑话。”
“况且啊,这世上有些人,是骂不醒的。”
温婉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嘆了口气。
要知道,祁同伟从学生时代就不止一次明確拒绝梁璐了,而如今,梁璐都已经嫁人,还是如此不知进退和尺度。
可见,梁璐的教养也就那样了。
自私的性格已经是深种內心了,骂她?
已经无济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