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祁连山也没有閒著。
这次,难得借著考察团的宝贵机会,得以暂时脱离日常的繁忙与束缚。
祁连山决定把握住这次难得的閒暇,去见见那位昔日的“解谜者”——孙连城。
在他的心中,孙连城和村主任梁有田一样,都有恩,可惜如今,梁有田已经过世了,但那些恩情他一直没忘。
梁有田一家,他一直有照顾,这孙连城自然也要“照顾照顾”。
当年,祁连山交待了李爱国关照一下这个孙连城,但是这李爱国自己能量也有限。
同时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所以,这孙连城还是在原地不前。
几年了,还是光明区建设局的副科长。
所以,祁连山决定自己去看看。
一来是看看孙连城是不是有本事,二来是,报前世的解惑之恩。
只要他真的有点本事,那祁连山就点拨点拨,打声招呼,照顾照顾。
当年要不是孙连城给他一口水喝,告诉了祁连山自己儿子挣扎的一生,祁连山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经歷了什么。
因为儿子的性格很要强,对家里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
苦和难,都自己默默吃下了。
外人看来光鲜亮丽,平步青云,而內心的苦楚与挣扎只有这孩子自己知道。
不跪。
心高气傲的他一辈子出不了头,没脸面对父老乡亲的资助。当年这孩子上大学,是十里乡亲一起凑钱送他去的。
跪了。
则击碎了男人的自尊和脸面。再也抬不起头。甚至,走上了不归路。
但是,作恶了就是作恶了,祁连山也不想为儿子辩解,只是这一世要护著他抬头挺胸走下去。
……
此时的孙连城,一脸茫然地被引领至接待室內,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对於这突如其来的会面,他毫无心理准备,只能茫然地看著带他前来的李爱国。
“李部长,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孙连城的声音中带著几分颤抖,显然对眼前的情况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李爱国见状,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那笑容中既有调侃也有几分认真:
“哎呀,孙连城啊,你这是愁眉苦脸做什么?”
“来来来,这位可是京城来的戍卫司令。”
“专程来找你的。”
孙连城一听,脸上的紧张之色倒是稍稍缓解了一些,但隨即又被新的愁容所取代。
他在光明区经济技术开发区默默耕耘多年,与这位身居高位、权势显赫的將领可以说是毫无交集,怎么突然间就扯上了关係呢?
他拘谨地端坐在椅子上,双手局促不安地交织在一起,似乎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