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样?糊涂啊你。什么请求都答应?”
“学校有学校的纪律。”
“单位有单位的纪律。”
“你让我一个检察院的副检察长出面去徇私?”
“让我知法犯法。”
毫不意外,陈海吃瘪了。这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侯亮平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他生如死灰,晃荡著离开了校园,打算去大醉一场。
他找到了蔡成功。这个高中就輟学创业开服装厂的髮小。
俩人到小酒馆喝起了酒。
蔡成功是大为不解,平常滴酒不沾,大讲原则的侯亮平怎么主动提出要喝酒?
而且是生如死灰,面色如蜡,一点生气都没有了。
一坐下,还一杯一杯猛灌?
“停停停。”
蔡成功夺过了侯亮平手中的酒杯。
“不是。”
“你说。猴子。到底怎么了?”
“有事就说事。”
“有苦就吐出来。”
“我听著呢。”
蔡成功还是很朴实的,俩人光屁股时就认识了,侯亮平学习好,样貌好,蔡成功从小到大都活在侯亮平的影子下。
侯亮平一直是蔡成功父母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
京州市文科状元的侯亮平,一直顶著光环,是蔡成功羡慕不来的存在。
今天怎么主动来买醉?
但是,任凭蔡成功如何苦口婆心地劝慰,如何焦急地询问,侯亮平就是一言不发,只是一杯一杯的灌酒。
那神情中透露出的决绝与落寞,让旁观者都能感受到一股沉甸甸的压力。
蔡成功目光复杂地看著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心中五味杂陈。
他轻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与关切:
“亮平,到底是怎么了?你这样子,让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实话实说,我还指望著你能有大出息,以后当个大官,靠你关照呢。”
说到动情处,蔡成功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著几分责备:
“但是你。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哪里还像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的名牌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