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为什么执意要走仕途?”
“你看看。如今的g场像什么样子。”
“你父亲,我父亲,都在尔虞我诈、你死我活。每天戴著面具生活,这真的开心嘛。?”
“为什么你要走上这样的路?”
“每天戴著面具生活,我们完全可以选择別的路啊,你高中的时候也很喜欢音乐啊。”
“我们一起去深造,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是很好嘛?”
高芳芳真挚地说著,劝说著侯亮平。
但是,侯亮平不为所动。
他是理想主义者,一个信念一旦形成,就不可能改变。
他的理想就是成为检察官,去改变这乌烟瘴气的体制。
“芳芳,正因为我看到了这乌烟瘴气的g场,所以,我要去改变。”
“让它变得清澈,让它变得透明。”
高芳芳看著执拗的侯亮平嘆了口气。这话她憋了许多年了。今天实在忍不住了。
“亮平,別犯傻了。”
“你能改变什么?”
“我父亲都要去適应规则,去戴著面具生活,你?”
“你入仕了,仅凭你一个人,能改变什么?”
“你想凭你一己之力改变整个环境?”
“不要太天真了,亮平。”
侯亮平面容沉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他紧紧盯著眼前的高芳芳,仿佛在这一刻,他心中那份对高芳芳坚定不移的信任与理解开始动摇。
原来,在他心中那个应当与他志同道合、心灵相通的高芳芳,竟不是他想像中的那份坚定知己。
不是他理想中的样子了。
极致的理想主义者侯亮平,理想中的伴侣形象破灭了。
“芳芳,”侯亮平的声音低沉而决绝。
“你不要再说了。”
“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出国的,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