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对於政客来说是很重要的。”
“稳定的婚姻关係,和谐的家庭氛围,会是你政z道路上的助推剂。”
“反过来。你每天被琐碎的娘家的人情关係拖累,每天为了思考帮不帮衬娘家人而烦恼、爭吵,你如何步步高升……?”
江辰句句见血,刀刀见红,既有现实的真实,也有未来的真知灼见。
祁同伟確实像个小学生一样,目瞪口呆看著江辰。
“我……那……”祁同伟支支吾吾,哑口无言。
江辰笑了笑,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说道:
“好了,再多说就无意义了,你听得懂也好,听不懂也好,我作为朋友,已经仁至义尽了。”
“噢,对了,你还是先给你爹,打个电话,问问意见,他的意见也很重要。”
江辰提点祁同伟,问问父亲的意见,其实差不多就是明示了。
也就是,政z家庭的子女,婚姻不全是由自己说了算的。
现实是现实,爱情是爱情。
很难两全其美。
政z就是妥协和进取的艺术。
祁同伟木訥地点点头,收拾了一下,去楼下给老爹打电话了。
江辰再次坐下来,拿起了书,嘆了口气。
“唉,爱情,真让人头疼……”
祁同伟站在公寓楼下,夜色缓缓降临,街灯拉长了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而坚定。
他犹豫再三,终於鼓起勇气,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那头,父亲祁连山的声音带著几分岁月的沧桑,温暖而有力。
“喂,爸,是我,同伟。”
祁同伟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紧张。
“哦,是同伟啊,怎么这么晚还打电话?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祁连山的声音里满是关切。
祁同伟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地开了口:
“爸,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处对象了。”
“处对象?好啊……处对象。”祁连山的语气里满是惊喜又转为震惊。
因为他突然想到了祁同伟被逼下跪梁璐的事。
“坏了,坏了,完了,完了……忘了这茬子事了……”
祁连山的脸色瞬间变了,仿佛被雷击中一般,他猛地一拍桌子,电话那头传来震耳欲聋的声响,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与担忧。
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儿子。不行啊!梁璐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