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啊,他让我跟我乾爹说一声,看看能不能走后门。”
“哈?”陈阳闻言,惊讶得差点跳起来,一声感嘆脱口而出。
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瞪大眼睛看著祁同伟。
“他一个人民教师,怎么能够这么不负责任地说出这种话?保研这种事情,怎么能靠走后门呢?”
祁同伟看著陈阳那义愤填膺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当初,祁同伟也是天真的这么想的。
结果,王刚的话让他醍醐灌顶。
一下子,通透了。
他轻轻地拍了拍陈阳的肩膀,笑道:
“哎,你別急啊。什么叫走后门?谁说保研就一定不能走后门的!?”
陈阳都没听懂祁同伟的话,什么意思啊?后门不后门的,走不走的。
她急得满脸通红,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你笑什么啊?说话啊?!你倒是直说啊!!”
“这种事情是能开玩笑的吗?保研是多重要的事情,怎么能这么儿戏?”
祁同伟看著陈阳那认真的模样,心中的笑意更甚。
他依旧保持著那份云淡风轻的態度,心里却在暗自思量:
——走后门就走后门唄,他祁同伟又不是没有后门可以走。
只是这口气,他祁同伟可是记下了。
这次经歷,对祁同伟来说,无疑是一次深刻的成长。
他开始更加理解自己的父亲祁连山,为什么当初丟下饭碗和镰刀,要去追徵兵队,要远赴异乡,要在战场上搏命了。
他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事情並不是那么黑白分明,不是所有的努力都能得到回报,不是所有的公平都能被捍卫。
但是有一样是真的,看不见、摸不著,但是却真真实实存在。
那就是权势。
而祁同伟,早已不是毛头小子了,他爹也不是泥腿子的农民了。
当他从王老师那里出来后,心中其实已经有了办法和对策,因此显得格外从容不迫。这事,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的事情,但是祁同伟隱约感觉这背后有猫腻,所以想看看,谁在捣鬼。
反观陈阳,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个不停。
她一想到祁同伟要是因为保研的事情而不得不离开学校,去工作,两人就要分开,心里就难受得要命。
她拉著祁同伟的衣袖,焦急地喊道:
“你说话啊!笑什么笑!你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