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嵐微笑著向祁连山打招呼:“祁大哥吧,欢迎,欢迎。蒙生经常提起你,说你是他的好兄弟。”
祁连山连忙回应:
“弟妹客气了,早就听蒙生说过你,今天终於见到真人了。你比蒙生说的还要漂亮。”
赵蒙生嘿嘿一笑,领著祁连山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哪里哪里,就是个小窝而已。不过话说回来,这平凡的日子过著是挺舒服的。”
“但是,就是閒得慌,还不如跟你一起打仗呢。”
“你呢,这些年一直在前线,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祁连山摆了摆手,笑道:“吃苦倒是没有,就是yuenan猴子不禁打。”
“我打到哪,他们就跑。”
赵蒙生乐了,大笑道:“当了军长了,就是不一样啊。”
“牛皮吹得是真的响!”
“比炮还响!”
祁连山听著哈哈大笑起来。
赵蒙生给祁连山倒了起了酒,然后感慨地说:
“老祁,你知道的,最早的时候,我其实並不想上战场。这枪林大雨的,多危险,但是结果呢,我还是被赶鸭子上架,上了战场。”
祁连山喝了一口酒,笑道:
“这事我记得,我刚到连队的时候,你油光满面,白白净净!”
“哪像是前线的兵?!”
“还是我们连队指导员呢,就你这样,指导我们什么?!”
赵蒙生听闻也是哈哈笑笑,喝起了酒。
“我还记得我刚上战场那时候,整天嚷著要回家。”
“现在想想还是挺丟人的!”
“好在有你们,有靳排长、梁连长,还有你,不知道多少次救了我。”
“不光救了我的命,也救了我的心。”
“现在我已经完全脱胎换骨了。有幸认识了你这个过命的兄弟。”
祁连山也是举杯。
“有幸认识你这样的兄弟!”
赵蒙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