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是广袤无垠的农田。
祁连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还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要不是那孩童坚持不懈的呼唤,他或许还在这个熟悉而陌生的身体里,继续沉睡著。
他坐起身,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祁连山的妻子提著篮子缓缓走近,篮子里装著今天的午饭。
她温柔地告诫著调皮的孩童:“同伟,別闹,爸爸辛苦了一个上午,你快去洗手,吃饭了。”
祁连山懵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年幼的孩子,他老泪纵横。
他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到了自己的儿子,祁同伟!
他满眼的错愕与不解,他甚至再次確认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祁同伟瞪著大眼睛,脸上抹满了泥土,却笑容灿烂。
妻子云兰见状,打趣了起来:“连山,你是晒傻了吧?自己儿子叫什么不知道?!这可是你自己起的名字啊!”
“祁同伟!”
祁连山猛地点点头。
“对!!”
“对!”
“我起的!我起的!!”
“同伟!同伟好啊!”
妻子看著神经兮兮的祁连山无奈地摇摇头,一脸苦笑地將篮子里的饭菜拿出来。
简简单单一个菜咸菜,一个油燉菜,几个大白馒头。
祁连山望著眼前年幼的祁同伟,看得出神了。
祁连山都顾不得吃饭,仔细端详著这个孩子。
突然!
他意识到不对。
祁同伟將来的路不好走啊。
20年后一跪成为笑柄,40年后,孤雁岭上吞枪自杀……
原因无非就是他跟自己一样,是个泥腿子,是一个农民的后代。
他没有权势的背景,只能靠自己打拼,为了出人头地,不惜下跪梁璐!
祁连山想到这里,不禁怜悯。
若你祁同伟也有一个权势的父亲,你的结局又是如何呢?!
……
这时,妻子递来了一个馒头,提醒道:“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