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没有伏笔的小宝们,就是感觉这个世界比较合适,拿来用)迦弥下巴还抵在凌霰白的肩窝里。能看到那截颈侧皮肤下流淌的淡青纹路——是他剥离出来的生气。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不顺眼。太浅了。应该再深一点,再浓一点,能让别人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他的。他将怀里的人更紧地拢了拢,接上刚才的话。“看好他?为什么?”凌霰白敛着眉眼,声音温软:“他太闹,会冒犯到主人。”冒犯。迦弥琢磨了一下这个词,刚刚那样……?他偏过头,唇瓣贴着那片皮肤擦过去,像是不小心蹭到的。可蹭完之后他也没退,就那样贴着。“那照你这么说——”声音从喉间懒懒地滚出来,一下一下蹭着那截颈侧。“你是乖的?”凌霰白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但迦弥没有忽略。他等着。等着他会说出怎样的话。过了两秒,他眼皮撩起一点,对上他的视线。“主人希望我是乖的,那我就是乖的,希望我闹,那我也可以……”“闹一闹。”闹一闹这三个字,是一个一个吐出来的。每吐一个字,眸底的那点笑就往深里走一寸,映着睫毛垂落的弧度与侧影,恍若无形的爪子碾磨搔刮了一下心尖。迦弥心脏猝然漏跳一拍,喉咙莫名有点干。“你……这是在闹?”凌霰白眼尾弯弯:“不算吗?”迦弥被这话逗乐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哈~算,怎么不算。”他盯着那正勾着笑看他的眼睛,那股奇异的痒又钻了出来,顺着骨头缝往里钻,浑身都麻酥酥的。他指腹抵上凌霰白的唇,从唇角开始,一点点往唇珠摩挲。“你真的太有意思了,我喜欢。”凌霰白的眸光动了动。那一瞬,红与紫在眼底交替闪过,快得几乎看不清。迦弥挑眉,刚想说什么——叮铃。一声脆响,从雾深处传来。迦弥动作一顿。那是当铺门口的铃铛,有客人来了。紧接着,一个身影凭空凝现在当铺中。是个女人,穿着皱巴巴的真丝睡衣,光着脚。她半抱着自己,两只手紧紧攥着手臂,脸上全是泪,一道一道的,下巴上挂着水珠,晃晃悠悠要掉不掉。可她顾不上擦,只是怔怔地呆坐在原地。半阙当铺……?愿望。交易。“愿望……”她喃喃地重复着,目光还是散的。随后,她才看到沙发上的两人。一个坐着,一个被圈在怀里。那样嵌着的姿势其实有点怪,但他们就这么嵌着,似乎谁也没觉得不对。她看过去的时候,他们正好也看过来。被圈在怀里的那个是笑着的,看起来温温柔柔,可双眼睛……是空的。盯着人看的感觉,就像是一层一层地剥下皮肉、骨魂,剥到最后什么都没剩下,只剩一团血淋淋的东西摊在那里,任其打量。她瞳孔一缩,仓皇把脸埋下去,死死咬住下唇,连抽噎都不敢,身体抖得厉害。而另一个……她更不敢看。只能感觉到瞥来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剐过她的皮肤,火辣尖锐地疼。迦弥看着她那副样子,没什么表情。换作平时,他大概会觉得有趣。一个新来的客人,懵懵懂懂地跌进来,吓得连哭都不敢哭了——多好的乐子。他会颇有耐心地看她能抖多久,看她什么时候敢抬头,看她会说出什么样的愿望。但现在,他只觉得……烦。他正玩得开心。骨子里的痒意还没散尽,就被打断了。迦弥垂着眼,周身的气息沉下去,露出底下潮湿阴翳的不耐。“别耽误时间。”女人浑身一僵,却没了别的反应。迦弥蹙眉啧了一下,索性又把凌霰白的手捞过来,握在掌心里,开始摆弄。过了好一会儿,女人终于鼓起勇气,抬头想说话。可看到这一幕,刚到嘴边的话又卡住了。迦弥指尖在凌霰白的指缝间慢慢蹭着,头也没抬。“说。”就一个字。女人咽了咽口水,磕磕绊绊地往外蹦字。“我……我想……我想让他爱我……”她叫沈静宜,四十五岁,是个画家。办过十七次个展,作品被三家国家级美术馆收藏。她有令人艳羡的一切。事业成功,丈夫温柔体贴,一双儿女聪明懂事。认识她的人都说,她是被命运偏爱的人。可她的丈夫,不爱他他只是尽责十多年的婚姻,他陪她出席画展,记得每一个纪念日,生病时守在床边,难过时递上纸巾。但是他看她的眼神,一点爱都没有。,!她宁愿他没那么好。宁愿他冲她发脾气,吵架摔东西,至少那说明他心里有什么是为她起伏的。可他只是日复一日地,扮演着一个好丈夫的角色。沈静宜的眼泪砸下来,抬起头,指甲掐进掌心“我要他疯狂地、失去理智地爱我,我要他离开我一刻钟都受不了,要他想我想得发疯……”她说不下去了,声音变成破碎崩溃的呜咽。迦弥百无聊赖的听着。“可以,那你拿什么换?”沈静宜呼吸一滞,嘴唇动了动:“我……我不知道……”迦弥撇撇嘴,看向她。“行,那我给你几个选择。”“你身上可以交换的,眼睛、右手、灵感、名声,还有——你所独有的,感知被爱的能力。”“选一个。”沈静宜脸色发白,反复地掂量取舍,纠结了很久,吐出了几个字。“感知被爱的能力……我拿这个换。”迦弥听到这个选择,似乎提起了点兴味。“嗯?你确定?”“失去这个,你将再也感受不到‘被爱’是什么滋味,你丈夫再爱你,再想你想到发疯,你都不会有任何感觉。”“你要的是让他爱你,可等你再也感受不到爱的时候——”他短促地笑了一声,似嘲弄又似讥讽。“他爱不爱你,对你来说,还有什么区别?”沈静宜咬唇。不,是有区别的。区别在于,她虽然感知不到,但她知道他爱她。她知道就行了……:()快穿:心机宿主又在套路正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