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莹扑哧一声,娇笑出声的道:“好像……挺有道理的。”她这话一出口,在座的所有人,脸色都瞬间变得异常难看。一个从江宁那种小地方出来的草根,居然敢说他们这些人都是鼠目寸光?还踏玛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这就好比一个蝼蚁,指着大象的鼻子说大象太渺小一样,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啊。“呵呵呵……”徐明杰突然发出了一阵冰冷的笑声,两眼好似两把刀子一样,死死的盯着夏风道:“口气不小啊。”“这种大话,可不是在什么地方,什么场合,都能说的。”话落,徐明杰用手一指旁边的徐兰兰道:“她是我堂妹,今年二十八岁,已经是一家国际投行亚洲区的执行董事了。”“那边那位,叫赵小海,虽然他自己现在,还只是在国安工作的科长,但是他父亲赵蒙生,是安全局反间处的处长。”“他叔叔和大伯,更是汉江省的省委领导。”“还有那位,叶东升,是婉莹的堂哥,现在也在组织部任职,虽然也是处级,但前途无可限量。”“还有……”徐明杰把桌上的众人,挨个细数了一遍。个个家世背景通天,家里人不是省部级领导,就是厅级领导。随后,他才冷笑了一声道:“不知道谁给你的勇气,当着我们这些人的面,说我们鼠目寸光的?”“随便拎出来一个,单是跟家里长辈随便吃个饭,聊几句天,了解到的信息,都是你这种草根这辈子望尘莫及的。”“我们容忍你坐在这张桌上,不是因为接纳你,因为,像你这种人,这辈子,给我们擦桌子的资格都没有!”“还让你坐在这,那是因为你恰巧救了老英雄的曾孙,但是,狗屎运不是每天都有的,你以为,走了一步狗屎运,能到京城,跟我们这些人在一桌吃饭,你就有狂妄的资本了吗?”“像这样的饭局,我们随便打个电话,天天都可以组,但对你来说,却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能有荣幸坐上这张餐桌的机会。”“这就是我们与你之间的差距!”“还自比鸿鹄?你家里没镜子,连尿也没有吗?不知所谓!无知至极!”徐明杰劈头盖脸的一顿呵斥,听得刘海洋心里别提多舒爽了。他早就想狠狠的教训夏风一顿,让他明白,他这种人,最好别做癞蛤蟆吃天鹅肉的梦,因为那个梦想,永远都无法变成现实。就算叶婉莹喜欢他,叶国真呢?过了叶国真那一关,叶老爷子会同意吗?叶家绝不可能把叶婉莹嫁给像夏风这种草根出身的贱民!即使叶婉莹成家,也只能在京城的大院子弟当中,寻找合适的伴侣,唯有门当户对,才能确保叶家蒸蒸日上!只是,因为他追求了叶婉莹这么多年无果,如果这些话,由他嘴里说出来,难免会让叶婉莹更加看不起他。但是,徐明杰这番话,却直接把残酷的现实摆在了夏风和叶婉莹的面前,尤其是他最后那句。家里没镜子,连尿也没有吗?更是说出了刘海洋的心声啊!太解气,太解恨了!打扮得十分斯文,带着金边眼镜的叶东升,扶了扶镜框,轻叹了一声,看向叶婉莹和夏风道:“明杰哥的话,虽然很刺耳,也很扎心。”“但这就是现实。”“夏风,婉莹,你们别误会,我不是在有意针对谁,而是就事论事的说,你们不合适。”说到这,叶东升喝了口水,继续道:“夏风,我不明白,我妹妹究竟喜欢你哪里,但是,我想请你明白一件事,我妹妹从一出生,她的人生,就是定式。”“未来每一步该怎么走,都是家里长辈安排好的,而且,她一毕业,就可以直接进入外交部任职,可能起步级别,就比你现在还高。”“当然,你也可以说,你会不懈努力,但是,你知道从副处到厅级,对你这样的普通人来说,要多久吗?”“可能,那是你一生都无法到达的彼岸,但是,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那只是起步。”“说得直白些,人与人是不同的,我们这些人的,比你人生的终点还要跳出无数个大气层的距离!”听到这些话,叶婉莹的脸色,也越发难看,刚想开口为夏风辩解,叶东升便冲叶婉莹一摆手道:“婉莹,你先别说话。”“有些事,长痛不如短痛,有些话,早些说清楚,免得日后大家难堪。”随即叶东升指了指叶婉莹身上的衣服道:“你知道,那一套衣服多少钱吗?”“可能你一辈子的工资都买不起。”“你知道今天的晚宴要多少钱吗?”“可能是你十辈子的工资!”“但是,对于像我们这种出身的人来说,那只是衣框里,非常随意的一件衣服,这顿晚宴,也只是非常普通的一顿饭而已。”“无论是在仕途上,还是从经济角度,你和我妹妹都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希望你能认清现实,看清自己,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夏风淡淡一笑,轻轻推开叶婉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看向叶东升和徐明杰等人道:“都说完了吗?”见众人都沉默不语,只是用戏谑的目光,看着自己,夏风掐灭了手里的半截香烟,淡淡的道:“我想,你们误会了,我从来没想过高攀谁。”“而且,叶婉莹小姐并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刚才也和婉莹说得很清楚,我心里有:()你上岸嫁青梅:我转身入厅又入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