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种东西,就是不能惯着
她面上带了几分病容,本就是冷白皮,可太虚弱导致那白沾了几分青苍。但还是抹了口脂,一头长发却仍盘的一丝不苟挑不出错,平添几分病气,可那古典雅致的韵味儿却是如何都忽视不得。
她身材自是极好的,哪怕这么倚靠围栏坐着都让人望过去就移不开眼,若说丰圆玉润不大合适,只能是凹凸有致更贴合几分,只那细腰太细了些,倒因此犹凸显胸前的浑圆和饱满的臀部。
像足了古代仕女图中走出的美人儿,葱葱玉指摇着团扇,偶尔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她就这么眺望着干枯的荷花池,瞧着那已快干涸的池水和快死绝的荷花,枯败苍凉的景象却因有她也像隐有了生命。
似是听到了响动,围栏旁金黄的树叶簌簌落了一地,她只余光瞧了去,瞳仁中却像有了几分光彩,来人一席军装踩着那落叶却是匆匆疾步而来。
靳冉摇晃团扇的动作都缓下来,来人面容英俊却透着几分恼意,“你要看看外面景致倒也披件外套出来,本就还病着。”仔细听,那关切之意绝少不了。
男人脱下身上的军装外套披到她身上将人整个拢进那外套中,男人身上的热气令她晃了下神,手中的团扇没拿稳落尽那污泥中。
她双手攥紧男人的军装外套的衣袖。
“你一直都喜欢着荷花池,只可惜水要干了,也罢,等明年我再命人给你往里添水种满荷花。”他弯腰去捡那团扇,靳冉放低声音“哎”了一声抓住他的衣袖,“不必了,脏了的东西无需捡起来,小心弄脏手。”
男人眸光晦涩的瞧着她,久久不语,靳冉费了点力气才伸出手拢了拢被秋风吹散的额发,目光又落在那荷花池上瞧着,“那荷花池废了就废了吧,救一次却总不能救一辈子。”
男人突然激动的把人锁进怀里紧紧的抱住,“青竹,你信我一次,我能允你一辈子的!”
靳冉笑了一声,“我的身份怕是被传遍了,你要给我这样的人承诺也要瞧我稀罕不稀罕。”
她眼神骤然散发着无尽冷意,不费什么力气拂开男人的手离开那温暖的怀抱,“两阵敌对,你方处于劣势,你拿什么保我?你的口头承诺吗?允我一辈子?你能活多久?若是几个月后你死了是不是也要我随你去死?”
“秦队长,我就是个生在这战乱时代唯唯诺诺任人玩弄的戏子,我别无所求,只愿一方庇护,而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她眼神锐利退后几步将身上披着那件军装外套丢到他身上,“我说的够清楚了,秦队长。”
陈意僵直的身体,手中那件外套沾了她身上的淡淡香气,他却有些不敢去闻了。
她倏然又媚笑起来,眼尾上挑似是带着几分嗔意,“我是知晓你们男人都爱美人,可这烽火佳人也不是谁人都能留得。”
她取出袖中一方丝帕轻咳一声,“我答应了赵司令做他的三姨太,往后你别再来寻我了。”
陈意眸光浑浊死死盯着她似是悲伤又似是不忍,更像不敢置信。
靳冉却又笑起来,边笑边拍着手掌,眼尾都笑出几分泪意来,“你们这年纪的男人啊就是爱美人,要我说也只有我家司令才最令我倾佩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