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二少,你的喜欢值几个钱?
“小修,这世界上长久的爱和信任是永远的,但是很少有人能得到,有些人哪怕有着血缘加持都不屑给我们多一分的呵护爱意,所以这种时候只能以利益为标准。”靳冉轻笑一声,像是嘲讽以往那个一腔热血扎进爱里无法自拔的蠢货,她语气十分认真,“小修,任何人都可能会骗我们,但是金钱不会,权势不会,与其让我选一个可能随时会背叛我的两脚兽……倒不如选一个有钱有权能给我一座金山的男人。”
自高天磊和靳霏月这件事后她看的很开。
这世界上许多男性都不敢对自己伴侣坦诚说一句劈腿,甚至会在这期间对伴侣冷暴力,让伴侣陷入自我否定,还有些无耻下作的臭虫设计陷害伴侣,让伴侣成为那个“劈腿”的人遭人咒骂,而他们却能继续维护自己专情的形象,总归错都是女性的,与他们无关。
就如高天磊,就是这种臭虫。
再多的羁绊也会为利益让路,更何况还是那种本就无爱凑到一起各取所需的两个人?只谈利益才是最好的结果。
靳修心口发堵,“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靳冉微笑,“这样有什么不好吗,没有人能继续伤害我们,这样才是最好的。”
曾经的靳冉像是一团烈焰,温暖身边所有人,她信任所有人,岁所有人施与善意,看多了童话会以为善良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以为爱能驱走一切黑暗。
可现实狠狠给了她一耳光并斥责她是个该长在泥地里的蠢货。
善良?人善遭人欺,温暖别人?只是农夫与蛇的下场,相信爱?不如去信一条狗的忠诚。
她自风雪中重新活过来,灵魂被灼烧洗涤。
她聪明的知道在任何有利可图的时候如何用各种手段将其为已所用。
她敏锐的知晓在任何可能遭到旁人伤害时提前庇护自己让自己躲过算计灾祸。
她像是变成一串精明不会出错的数据,你给她多少她就回报多少。
她睿智的推算身边人在自己这里的价值,她理智的把他们视作踏板,黎昀霆就是她此刻最大的依仗。
可真要一辈子都要做朵菟丝花攀附男人?不,她有野心,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根才是永远的力量之源。
谁都靠不住,只有自己才不会背叛自己,只有得到一定的权势站在一定的高度才能真正护住自己。
靳修无言以对,他想反驳什么,却私心里认为靳冉说的全都是真的。
靳修苦涩道:“姐,我只想让你好好的。”
靳冉揉揉靳修的额头,声音温柔,“是我们都会好好的。”
……
靳冉关上病房的门,低头看了眼时间,手机上已经收到苏琳谢诗然几人的信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