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坑一笔是一笔
靳中远打了什么主意靳冉心知肚明。
换句话说,但凡靳冉真接了靳家代言并帮靳家说话,那靳冉粉丝再纠缠就真要被人骂脑残了,甚至还要有人怼一句你们姐姐都不在乎那些你们你在这里还横什么找什么茬?这是逼着靳冉粉丝闭麦。
黎昀霆也不吃饭了,就抬头看着她打电话,似乎等着她怎么回靳中远。
靳冉嘴巴里塞了颗圣女果口齿不清道:“难道靳氏的股票不该跌吗。”
靳中远嗓子发干,“冉冉,我知道你还在怨我和你姐姐,可再怎么样那靳家的产业也算上了你一份,你的粉丝攻击我们靳家不也是在攻击你吗。”
这话真是把人当傻子糊弄。
靳冉跟他打电话一点都不尊重他,吃了圣女果又倒了杯鲜橙汁,活像故意用吸管吸着弄出点声响膈应人。
若是往常靳中远早开骂了,可这会儿靳冉手机开了免提黎昀霆可都能听见,他要敢骂一句靳家下一秒就能被逼破产强制收购。
靳中远硬着头皮,“冉冉,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
靳冉一杯果汁吸到了底,吸管触及杯底发出“呲呲”的不雅声音,她撇撇嘴,“爸,靳家产业有没有算上我的份儿你心里不清楚吗,你要真这么说的话……不如你跟阿霆谈靳家产业有多少该是我的。”
说到这里靳冉笑起来,“毕竟我妈走之前可是说了靳家股份和产业我们姐弟三人都要均分的,你要知道,如果当年没有我妈带去的钱和技术,靳家就是个上不了台的暴发户。”
靳中远说白了就是个凤凰男,他想要爱情也想要权利,两样都想握在手中所以在外跟别的女人纠缠还死拖着靳冉的母亲不肯放。
但说到底靳家能有今天,全仰仗靳冉的母亲,靳修虽然体内没流着靳中远的血,却是靳冉母亲的亲骨肉,那股份和产业分他一份本就是应该的。
靳中远气红了眼,他骨子里就卑劣,只许他在外有着各种开放性关系,小三情人遍地跑,但靳冉的母亲“礼尚往来”有了情人孩子靳中远就处处刁难,甚至于刁难他自小看着长大的靳冉,只因靳冉为母亲说过几句话便如此。
这种男人生来就龌龊肮脏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地儿。
靳中远喘着粗气,“靳冉,靳家的东西我可以留给你,但绝不能留给靳修,靳修可是你妈在外的私生子,我给了他家业外人要怎么看我!”
“爸,你任由靳霏月对我做那些事的时候都没有想过外人怎么看我,那我为什么要为了这种与我无关的事去关心别人怎么看你?我没有那么大的善心对那些对我舞刀弄枪的刽子手以德报怨。”靳冉转动手中的叉子缓慢开口,“你不肯给我和小修股份家产也可以,我退一步,不要股份家产我要你给我们一笔钱。”
不要股份和家产是不可能的,只要找到当初母亲流的股份家产转让书就能逼着靳中远把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
当务之急是能坑一笔是一笔。
靳冉眸光带几分狡黠之意,“爸,你别不乐意,你请我当帮靳家说话甚至为靳家做代言那也是要花钱的,按照现在靳家这烂摊子只有我出面才能救一救靳家,不然今天就要一连蒸发上亿呢……而且我在那节目中肯定是要C位出道的,阿霆也会尽心捧我给我资源,我的热度是绝不会掉下去,你请我帮靳家不出点血可不行,你要不愿意跟我谈,那我就请林律师跟你谈?”
说到此靳冉笑的意味深长,“如果换成林律师,恐怕就不像我这么好说话了。”
靳中远快被气哑了。
他怎么就养了这么个孽障东西!早知道就该生下来直接掐死也好过现在给我添堵!
靳中远嘶哑着声音,十分心疼那笔钱,“你要多少。”
靳冉张口糊弄傻子,“六千万,我和小修一人三千万。”
“六千万!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我上哪儿给你找六千万!你当时六十万六百万吗!”靳中远气的拍桌子,满脑子都被“六千万”屠了版,六千万三个字就跟沾了血似的往他脑门贴。
“爸,你继续拖,着急的是你可不是我。”她悠然道:“反正靳家股票往下跌,保不准有哪家看准了这时机做空靳家股票让靳家倒闭,反正靳家股份和产业没有一分是我的,我不心疼,就是以后你跟靳霏月可能要去睡大街了。”
帝都那些资本哪儿有手脚干净的,都跟阴沟里的臭虫似的闻着味儿的在背地里使绊子,靳家出了这档子事儿靳冉真要不管还真可能被人做空股票被逼破产,真到那时候靳家别墅和其他房产地产都要被拍卖了!
靳冉叹了口气,像是心疼靳家大厦将倾,“你们没地儿住也不会有人怪我,毕竟我是个被靳家踢出去的局外人,那时候我还有我们阿霆哥哥,我还能在圈内接代言拍剧靳家破产伤不到我半分,也别想着去告我不赡养父亲,我会每个月给你六百块让你在帝都过的“舒舒服服”。”
六百块,在帝都连个厕所都租不到!
靳冉又像来了兴致,“爸你也别想着控制舆论整我,反正那会儿谁都知道我早被靳家踢出来了,到那一天所有人都要骂你们是活该,你真要想过好日子,不如重操旧业把你最亲最亲的大女儿卖出去换点钱,你照样能过得舒舒服服。”说到这里靳冉嗤笑,“反正你眼里心里从来只有你自己,不是吗。”
靳冉说这些是故意,也算是在给靳中远提个醒,做任何事都要留一线。
否则真要跟她撕破脸没去处,她绝不会拉下脸来装好人去帮他,她不落井下石都是好的。
靳中远想到那场面脸都绿了。
靳冉说的事情极有可能发生,到那一天哪怕他倚老卖老骂靳冉不孝也不会有多少人帮他说话,只会骂他恶人活该。
靳中远吞咽着口水,恐惧的开口:“冉冉啊……能不能打个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