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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刹那的花火(第1页)

砰——男孩重重摔在了地上,他拼命地昂着脑袋,这才没让自己的下巴跟着受创。旁边的女人赶忙将他扶回轮椅上。“呼——”云野悠自嘲一笑,“没事的老妈,反正也已经习惯了哈哈。”云野幸子抿着嘴唇沉默。忽的,云野悠靠着轮椅,轻声道:“老妈,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吧。”云野幸子知道自己孩子的固执,认清楚了劝说的无用,便叹了口气,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随着复健室房门的轻轻合上,云野悠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口气。前方的银白色的双杠反射出坐在轮椅上的他,只见他的左手死死攥着轮椅的扶手,脑袋像被什么东西摁住一般,颤抖地低下头。就在刚刚,他被老妈扶在双杠中间,用左手死死抓住一边不放,试图以此让双腿重新习惯站立。可他的双腿就像没了骨头,死活撑不直,最后左手没了力,整个人砸在地上。不能飞翔的翅膀,还有意义吗?云野悠的左手忽然砸向自己的腿,低下的脸狰狞得像个魔鬼,可那眼神却充满不甘和绝望。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自那以后已经两个月了,可自己的身体却仍然如同石沉大海,不见半点回音。他已经从双杠上摔下来不知道多少次了,从最初的无能为力再到现在条件反射般保护下巴。到底还要怎样刺激,才能让我站起来?不光如此,他的唱见者计划也没有回音。可能是因为太过稚嫩,也可能是因为没有联系昴的外婆。他这副模样,叫他怎么心安理得接受他人的帮助?万一他无法回报怎么办?接下来,还有虹夏她们所谓的“惊喜”。难不成让他用这种窝囊的样子去接受她们的“惊喜”吗?!他的眼神灰暗下来。一旦被她们发现自己没用了,爱就会消失吧?他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请再等我一会儿刹那间,漆黑的潮水从心底涌出,慢慢地将整个世界填满,而他此刻拼命地向上挣扎,却在惊愕中撞到了天空。潮水中的他不可置信地搓了搓“蔚蓝的天空”,竟然在潮水的冲刷下搓掉了一大片,露出了阴湿黏滑的沥青。假的?假的?窒息感扼住他的喉咙,可他还是不愿相信,将“云朵”,将“太阳”都搓了一遍,一下子扩大了沥青的面积。假的!假的!全是假的!全是假的!他绝望地死死瞪住被刮花了的天空,猛地呛了一口水,沉重的感觉就像被水鬼扯住脑袋,很快沉了下去。原来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打开过那层壳,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他自欺欺人。云野悠只不过是觉得见过了更大的世界,就瞧不起过往无知的自己,认为其眼界狭窄,不过尔尔。可真正的成长从来不是切割。那、那份温暖也是假的吗气泡在潮水中翻涌,少年的世界模糊。却不料深海底下,一颗刻印着“惊喜”的透蓝色宝珠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将少年笼罩其中。只是那光芒愈发微弱。——————砰——小鼓槌猛地脱手,砸落在地上,骨碌地滚动,那亮得反光的木地板蹭开一层红晕。小鼓槌的主人却只是愣愣地看着它,好像看到了超出意料的事情。“今天就到这里吧?”虹夏疲惫地看着前面的大家,言不由衷地勉强一笑。啪嗒——一滴猩红的水滴悄然滴落,在地面绽放出一朵妖艳的小红花。已经到极限了吗她低下头来,哑然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贴着大大小小的创口贴,可鲜血还是止不住地晕开。那双稚嫩的手原本应该去感受世间的美好,可现在却满是被磨开了的血泡,空气像是毒药,融入血泡后便让整只手“沸腾”起来。这段时间她作为自告奋勇的“队长”,就像拉满的弓弦一般绷得极紧,如今这弓弦终于承受不住压力,断裂了。山田凉被突如其来的声响震得停下了贝斯的弹奏,她无言地盯着地面上被蹭开的红晕。她点头,随后看向虹夏,无意间瞥见了虹夏的瞳孔,已经颤抖得几乎模糊不清。可里面却还燃烧着火焰,虽然已经几近崩溃。她有很多话想说,可都被这把火烧得一干二净。作为一个理想主义者,这把火她再熟悉不过。“好。”沉浸在其中的海老塚智就像有起床气一般不满地抬起头。“时间已经不多了,你”她那收紧了的眉头在看见虹夏朱红的手后骤然松开。她鼓起胸脯,却又很快泄开,抓起键盘就离开了。走到门口时,回头望了一眼,憋出一句:“好好休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里和郁代面面相觑,各自放下吉他,想说些什么,却被山田凉拉走了。“哟,艾博!拉面一库贼!”山田凉满不在乎地一只手拉一个,“赶紧的,我肚子饿了!”说着说着,她还打了个哈欠。一里和郁代在懵逼中消失在练习室外。忽然间,一里回头望了一眼,却在即将闭合的房门里,窥见了低下头,失魂落魄的虹夏。伊地知星歌倚在墙边,叼着棒棒糖,一副街头女王的派头,神色专注地在手机上敲打什么。“今天结束得这么早?”她将棒棒糖一口咬碎,看着眼前的4小只。她左瞥右瞥,却没看见自家那只小金毛,嚼着棒棒糖的碎渣,含糊不清地询问:“虹夏呢?”闻言,山田凉淡淡地看着她:“让她安静一下吧。”郁代敏锐地发现了什么,便轻轻上扬嘴角:“嗯,我们就等一等虹夏吧,果然拉面还是要大家一起吃才香啊!”海老塚智冷冷地别过脸:“可悠不在。”她并不是想挑刺,可是她实在不想在“大家”的范围里忽略掉“悠”。郁代神色一滞,悻悻然地低下头:“抱歉,是我说错话了”闻言,山田凉将眼神对准海老塚智:“你分明知道郁代不是故意的。”渐渐黑下去的天空像一个黑洞,世间的所有光芒都被它很快吸走。伴随着温度也被吸走,几人的氛围顿时像冰那般刺骨。海老塚智别过的脸很快回正,冷冷的视线就像极光束一样射向山田凉平静的眼睛。“是,”海老塚智顶了上去,“可那又如何,错误始终是错误。”“更别提这是——天大的错误了。”“我自认自己很有耐心了,”海老塚智毫不畏惧,“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笨蛋师弟,可如今我却看不到那个所谓计划的希望。”这家练习室还是由海老塚家赞助的,原来那家的设备太拉胯了,海老塚智忍不了声音的瑕疵,遂让妈妈换到了这里。悠的事情只是一个矛头,真正让她动怒的是队内水平参差不齐,以及演出临近,但是合奏效果却还是一团糟。“虹夏的事情我就不说了,”她认真地说道,“我看到了她的努力,尽管效果并不尽人意。”“可是你呢?喜多郁代?”海老塚智将矛头对准喜多郁代,“在练习的时候总是嘻嘻哈哈,在我们之中,你和虹夏的水平是最低的,你有那个时间,为什么不用来练习?”被指到的喜多郁代心神一紧,面色缓缓苍白,她向后一个踉跄。“对对不起”她低下头,委屈地说道,“我只是觉得大家的氛围太过沉重”她低落地搓了搓自己手头上的创口贴,发痛的伤口让心中的委屈更快地蔓延出来。“所以说,为什么你就不能把这种时间用在练习上?”她低着头,苍白无力地道歉,娇小的身子几近蜷缩:“对不起”眼看火药味越来越浓,一里咬着牙,站在两人之间。“请不要吵架!”一里站在两人中间,推开双手,像一个“大”字,将两人隔开。“海老塚桑,”一里鼓起勇气,“郁代她已经很努力了,每天结束之后都会来找我继续练习!”“而且而且,她只是觉得一个良好的氛围会让练习的效果事半功倍,所以才这么做的!”海老塚智眉头微蹙,片刻后,她闭上眼,深深叹了口气。“抱歉,要真是那样就最好。”她摇摇头,提着自己的键盘转身离去。她走向黑暗。就在这时,路灯“啪——”地亮了起来,一辆漆黑的迈巴赫骤然显现,与此同时,那个名为樱子的女仆缓缓拉开车门。海老塚智坐在迈巴赫内,冷冷的眼神瞥向众人。“别拖我的后腿。”砰——车门合上,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那辆漆黑的迈巴赫渐渐溶于夜色。几人面面相觑。就在这时,虹夏缓缓走了出来,眉头低垂,像一条失魂落魄的野狗。“抱歉大家”虹夏勉强上扬嘴角,“让你们担心了”——————虹夏坐在鼓后,失神地望着脚踏,眼睛一眨不眨。直到如今,合奏的效果仍然没有多大改善。又是她,伊地知虹夏,她的鼓总是跟不上节奏,总是差一点,总是差那么一点。可是,为什么啊她明明已经敲得更快,可却始终为什么总是跟不上大家?!预定的时间已经快要到了,她知道的,所以她才会那么焦急,可是越急越出错,搞得现在的效果还不如刚刚开始的时候。如果因为她,让这次演出变得一塌糊涂怎么办?!若是悠没有得到最大的刺激又该怎么办?!那她就是罪人!,!还要继续下去吗?再继续下去的话,恐怕也只是朝着地狱更近了一步吧?她害怕了,害怕自己敲得不够快,不够好,害怕自己辜负了大家的希望,害怕自己辜负了悠!要是我以前不那么任性就好了,要是早一点走进姐姐的世界,说不定就能更早地学习打鼓,也就不用这么无力了而且,明明是自己自以为是,擅自召集了大家,结果却变成这种样子。她太天真了,好像以为只要努力去做,就一定会成功。我真的是——队长失格。——————今天好像就是下北泽的祭典了。云野悠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下意识想道。伊地知太太在旁边用小刀轻轻削苹果。小刀划过果皮,发出亮丽的咔擦声,每一声都落在云野悠耳边,就好像这刀落在他身上一般。可他就真像被凌迟一般,神色已然完全枯萎了。自从那股湿黏的沥青味灌满鼻腔后,他就这样了。真好啊,祭典,去年的时候还和大家玩得那么开心,可今年就只能躺在这里了伊地知太太将苹果切成小块,放入铁盒之中,用牙签一根根插进去。“麻烦您了,阿姨”听到阿姨的声音,云野悠就又露出那副轻松的笑脸。正当阿姨想要说些什么时,病房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伊地知虹夏走了进来,她神色恍惚,眼神灰败,见到两人后便勉强上扬嘴角。“妈妈,”她下意识低下头,不敢看他,“还有悠”“你来啦,虹夏,”云野悠轻笑一声,“现在已经很晚了哦。”闻言,她轻声道:“很晚了吗”她摇摇头,鼓起勇气抬起头:“悠能不能和我去一趟天台?”“怎么啦?”云野悠微微一愣。她却不愿解释,而是执拗地说道:“请跟我来”云野悠眨眨眼睛,那双枯萎的灰瞳强装着清明:“好。”天台的寂静被打破,两人闯了进来。在漆黑如墨的夜空下,两人显得那么微不足道。虹夏将云野悠推到了没有洁白床单的一角,在这里,他们两人得以俯瞰下北泽的繁荣,还有远处的闪耀的东京霓虹灯。在下方,车水马龙拖成模糊的长影,将整座街区,整条公路占满。再往上看,金黄的灯带像一条蔓延而上的蟒蛇,缠绕着一栋又一栋高楼大厦,留下自己规律工整的痕迹。夜空中的航班闪着醒目的绿光,渐渐消失在地平线,留下一条条航迹云。在这座繁城面前,天台上的两个孩子就像两粒尘埃。现代繁荣金融之都的迷幻让云野悠入了迷。多么绚丽的世界,可惜和自己这个残废再没有联系了。云野悠自嘲一笑。空气沉默片刻。“悠,”虹夏终于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让你上来吗?”她躲在轮椅后面,云野悠看不清她的表情。“不知道。”他轻声道。可虹夏没有解答,反而掏出自己的手机,嘟囔道:“时间差不多啦”“什么?”云野悠不解。突然——咻!在云野悠惊愕的眼神中,一簇导弹一样的光芒扶摇直上,在漆黑的夜空中骤然炸开一朵朦胧的幻花。流星那般炸开的它最终也如流星那般陨落,攀瀑而下的花影悄然被漆黑吞噬。云野悠的眸子绽亮些许,可又很快灰暗。一切都好像徒用功。然而——砰!砰!砰!一朵又一朵流星倔强地攀升,纵使转瞬即逝,它们也绝无保留地灿烂炸开,将最美的一幕刻印在夜空之中!云野悠瞳孔中的枯萎被荡开,花火的绚丽此刻夺走了他全部的心神。“好美啊”他喃喃自语,伸出左手来,似乎想要抓住那转瞬即逝的美好。“是啊”虹夏同样迷离地望着炸开的花火,“真美呀”她紧紧攥着轮椅的扶手。然而,手掌中的阵痛却将她拉回神,她向后一个踉跄,愣愣地望着自己又渗出鲜血来的双手。她颤抖地盯住眼前那道熟悉的身影,直到那身影变得模糊。绷紧的弓弦在断裂时通常会发出震天响的嘶鸣,可虹夏却再次紧紧攥住轮椅的扶手,将脑袋低低靠在椅背上,无声地抽泣。我什么都做不到崩溃来得总是那么无声无息。可再怎样压抑,也不可能做到真正的无声,但恰好,花火在此刻绽放。崩溃再强总会平息,正如花火再美也总会落幕。虹夏陪着云野悠,沉默地站在天台上聆听远处流星的爆鸣。“悠,有没有那么一刻,你会想放弃?”她俯到云野悠耳边,轻声道,“在清楚知道自己做不到的时候。”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云野悠沉思片刻:“有过。”“是吗?”“不过到头来我还是硬着头皮去做了,”云野悠自嘲一笑,“有的时候我甚至不认识自己,真不像我啊”“为什么?”“不为什么,”云野悠不假思索,好像他一直都是这么想的,“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后悔。”“后悔?”“嗯。”云野悠轻声道,在花火的绽放中,他的声音被荡得很轻很轻。“我讨厌过去那种感觉,我已经不想再像以前一样了”虹夏垂下眸子,神色恍惚。不想后悔吗忽然间,她望着云野悠后颈上的发丝,太久没剪已经留得很长很长了。那发丝被花火的绽放荡得一晃一晃,渐渐勾起了她的心弦。说的对,我已经不想再后悔了。不想在未来,只能对着回忆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她迷离地望着那抹发丝,神色从来没有那么渴望过。她张开小嘴,缓缓说道:“”咻——又一朵流星升上夜空,炸开的爆鸣声好像要将整个世界都给覆盖。望着花火落幕,云野悠这才回过神来。“虹夏,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些什么?”他疑惑地回过头。却只看到虹夏歪着脑袋,笑得灿烂的小脸,被一抹朱红点缀,更显耀眼。“不,没什么!”“我只是想说,”她背过双手,将身子俯向云野悠耳边,温柔地说道,“我和她们准备了一份惊喜哦~”她在内心感到一丝歉意。因为这本该由大家一起来说。可她已经忍不住了。“请,尽情期待吧!”云野悠微微一愣,无奈一笑。大雄的消息还真是不灵通啊。明明除了你和郁代以外,其他人都已经来说过了这件事。:()乐队少女:从小开始是否搞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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