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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夜话真相与一曲新声(第1页)

王也和娜娜前一后回到有风小院时,夜色已深。月华如水银泻地,将小院照得一片清朗。晚风拂过,桂花树的叶子沙沙作响,空气中浮动着若有似无的甜香。廊下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晕里,许红豆正蹲在石阶旁,手里拿着根狗尾巴草,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着趴在脚边的佳慧。那只被谢晓春收养、如今俨然是小院编外成员的橘猫佳慧,正懒洋洋地躺在地上,露出柔软的肚皮,对许红豆的逗弄爱答不理,只是偶尔伸出爪子敷衍地扒拉一下草尖,金色的猫眼在灯光下眯成一条缝,一副大爷模样。听到脚步声,许红豆抬起头,看到是王也,脸上立刻漾开笑容。但随即,她的目光越过王也,落在了后面跟着的娜娜身上。娜娜低着头,脚步有些虚浮,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眼神涣散,像是丢了魂一样,径直朝着自己住的1号房走去,甚至没注意到蹲在院子里的许红豆。“娜娜?”许红豆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娜娜却像没听见,径直走到1号房门口,掏出钥匙,动作有些迟钝地开了门,闪身进去,随即“咔哒”一声轻响,门从里面关上了。整个过程,她都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许红豆脸上的笑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担忧和疑惑。她放下手里的狗尾巴草,佳慧不满地“喵”了一声,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她。许红豆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王也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低声问:“怎么了?你去了趟小馆,娜娜怎么……回来这么失魂落魄的?出什么事了?”王也反手握住她的手,牵着她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石凳还带着白日的余温,坐上去很舒服。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弯腰,伸手挠了挠佳慧的下巴。佳慧被他挠得舒服,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主动把脑袋往他手心里蹭。“喵呜——”佳慧娇嗲地叫了一声,翻过身,用两只前爪抱住王也的手腕,粉嫩的肉垫按在他的皮肤上。王也任由它抱着,另一只手也加入撸猫的行列,从头顶顺到背脊,手法娴熟。许红豆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坐在他旁边,看着他逗猫,月光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显得格外温柔,也格外有耐心。过了好一会儿,等到佳慧被撸得浑身酥软,摊开肚皮发出满足的呼噜声,王也才收回手,在裤子上随意蹭了蹭沾上的猫毛。他转过头,看向许红豆,声音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记得娜娜之前提过,她是受不了网络暴力,才离开城市,来到云庙村的吧?”许红豆点点头,神情变得认真起来:“嗯,知道。她很少细说,但能感觉到,那件事对她伤害很大。”她顿了顿,似乎明白了什么,看向1号房紧闭的房门,又看看王也,“你……查了?”“嗯。”王也承认得很干脆,语气没什么波澜,“之前听她提过一嘴,正好有点渠道,就让人顺便查了一下。结果今天出来了,我就拿给她看了。”许红豆沉默了片刻。她是个聪明人,稍微一想,就大致能猜到那所谓的“调查结果”里会是什么内容——无非是冰冷的事实,精准的指向,幕后推手,利益纠葛。这些真相,对于一个曾经深受其害、选择用逃避来疗伤的女孩来说,不啻于将已经勉强结痂的伤口再次血淋淋地撕开。“她……很难受吧?”许红豆轻声问,眼里满是心疼。她很喜欢娜娜这个姑娘,热情,勤快,心思细腻,把小馆打理得井井有条,对每个人都很好。她无法想象,这样的女孩,曾经经历过怎样黑暗的漩涡。“嗯,看了之后,脸色很不好。”王也点点头,目光也投向1号房那扇安静的窗户,里面没有开灯,一片漆黑,“我跟她说,要不要起诉,让她自己决定。她需要时间想一想。”许红豆轻轻叹了口气,将头靠在王也的肩膀上。晚风带来凉意,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王也手臂环过来,将她搂紧。“你做得对。”许红豆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肩头传来,“真相有时候很残酷,但人有知道真相的权利。知道仇人是谁,知道伤口是怎么来的,才能决定是继续带着伤疤生活,还是想办法去治愈它,甚至……去讨回公道。你把选择权给了她,这比替她做决定,或者一味地同情安慰,更尊重她。”王也低头,在她发间轻轻落下一个吻,没有说话。他知道红豆懂他。他并不是多管闲事,只是恰好知道了,恰好有能力,就觉得应该这么做。至于娜娜最终怎么选,那是她的人生课题。两人就这样依偎着,静静坐在月光下的院子里。佳慧不知何时爬上了石桌,蜷成一团,在他们面前打起了盹。小院里只剩下风声、虫鸣,和他们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刚才因娜娜状态而升起的些许沉重,在这份静谧的陪伴中,慢慢沉淀、消散。过了一会儿,许红豆像是想起了什么,从王也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刚才的担忧和心疼被好奇取代:“对了,你今天下午走的时候,唱的那两句,是什么呀?听着像是戏曲的调子,但又不太一样,怪好听的。”,!她学着王也下午那副模样,清了清嗓子,试着哼唱:“我本将心单单向月明——奈何那明月——却只照沟渠~~~”她唱得磕磕绊绊,调子也学得不甚准确,但那股子拿腔拿调的韵味,倒是模仿了三四分,尤其最后那个拖长的尾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憨。王也被她逗笑了,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哟,许老板记性不错啊,听一遍就记住了?还偷师学艺,唱得……嗯,有那么点意思。”“去你的,谁偷师了。”许红豆拍开他的手,嗔道,随即又缠上来,抱着他的胳膊摇晃,“快说嘛,到底是什么歌?我以前没听过这种,戏曲不像戏曲,流行不像流行的。”“那叫戏腔,或者说,是流行音乐和戏曲元素的融合。”王也解释了一句,看着许红豆满是求知欲的眼睛,心里那点“好为人师”的劲头又上来了,故意卖关子,“想听完整的?”“想想想!”许红豆点头如捣蒜,眼睛更亮了。她本就对音乐感兴趣,下午王也那惊鸿一瞥的两句,婉转中带着苍凉,戏味十足又新颖别致,确实勾起了她的好奇心。“那我给你完完整整唱一遍?”王也挑眉,似笑非笑。“好呀好呀!”许红豆立刻坐直身体,双手托腮,摆出标准听众的姿态,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那模样,活像等待投喂的小动物。王也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刚想开口清唱,院门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哟呵!大晚上的,这是开演唱会呢?还是情歌对唱啊?”一个洪亮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胡有鱼那标志性的、带着点艺术家长发造型的身影就晃了进来。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脸上带着笑,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罐啤酒。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是白蔓君。她换了一身藕荷色的改良旗袍,外面罩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头发松松挽起,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她手里也提着个小袋子,看形状像是糕点。更让人意外的是,马爷和谢之遥也跟在后面走了进来。马爷脸上还带着下午讨论时未褪尽的兴奋红光,谢之遥则相对平静,但眼神也亮晶晶的,显然奶茶项目的事情让他也干劲十足。“嚯,这么热闹?都在这儿呢?”马爷一进院子就嚷嚷开了,目光在王也和许红豆身上打了个转,促狭地笑道,“没打扰二位花前月下吧?”谢之遥也笑着跟王也和许红豆打了个招呼,目光在院中一扫,没看到娜娜,顺口问了句:“娜娜呢?睡了?”“可能有点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许红豆简单解释了一句,站起身招呼大家,“胡老师,蔓君姐,马爷,谢总,都坐。喝点茶?还是胡老师带了酒?”“茶有什么意思,喝这个!”胡有鱼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哐当几声把几罐冰啤酒放在石桌上,又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小包花生米,“对月当歌,人生几何!有音乐,有酒,有花生,有朋友,这才叫生活!”白蔓君笑着把自己手里的袋子也放下,里面是几样精致的苏式糕点:“正好,我带了点心来,配啤酒可能有点怪,配茶刚好。”马爷和谢之遥也不客气,各自找了凳子坐下。小院顿时热闹起来。胡有鱼一屁股坐在王也对面,拿起一罐啤酒,“啪”地打开,灌了一大口,然后长长地“哈”了一声,这才看向王也,眼睛发亮:“刚在门口就听见红豆说什么‘想听完整的’,怎么,老王,又有新作了?要开嗓?快,让哥哥我这个专业的音乐人给你品鉴品鉴!”他这话半是调侃半是认真。胡有鱼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沉迷于他的“凤凰传奇流行天王梦”,但音乐素养是实打实的,对好的作品和特别的演绎方式有着本能的敏感和热情。王也看着瞬间挤了满院子的人,有些无奈地看向许红豆。许红豆抿着嘴笑,眼神里写着“看吧,让你卖关子,现在观众多了吧”。“行吧,”王也也懒得矫情,反正唱给红豆听是唱,唱给大家听也是唱,“那就请未来的流行天王胡老师,还有各位,给我这业余选手指点指点。”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来了兴趣。马爷和谢之遥虽然心思还在奶茶大业上,但也不介意听个曲放松一下。白蔓君也优雅地坐好,露出期待的神情。王也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音频文件,解释道:“这歌叫《我本将心照明月》,算是……嗯,一种实验性的融合吧。用了些戏曲的念白和唱腔,但编曲是流行的,算是中西结合,尝试在传统和现代之间找个平衡点,看看能不能让年轻人也更容易接受咱们的传统戏曲文化。”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机音量调大,然后点击播放。前奏响起,并非传统的锣鼓点,而是带着现代电子音色和节奏感的鼓点与合成器音效,但中间巧妙地融入了一段清越的琵琶轮指,瞬间将人带入一种奇特的、既古意盎然又富有现代律动的氛围中。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紧接着,一个清亮中带着沧桑感、充满戏曲韵味的男声念白响起,吐字清晰,韵味十足:“当年寒儒谁问姓——”“今朝显贵便知名——”两句念白,如金石坠地,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胡有鱼原本有些散漫坐姿立刻挺直了,眼睛眯起,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打着拍子。白蔓君微微睁大了眼睛,露出一丝惊讶和欣赏。马爷和谢之遥也收敛了笑容,凝神细听。念白余韵未绝,旋律陡然一变,一个更偏流行、带着叙事感的男声唱腔切入,与之前的戏腔念白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和谐:“朝为田舍埋头郎,暮登天子宝殿堂。王侯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不是一番寒彻骨,怎来得梅花香。十年窗下无人问,一举成名他名扬……”歌词浅白中透着古意,旋律朗朗上口,却又在转折处暗合了某种戏曲板式。王也并没有跟着唱,只是让大家先听伴奏和人声deo。但仅仅是听着这独特的编曲和演唱,众人就已经被吸引了。然后,高潮部分来临。先是一段悠扬的、带着戏腔韵味的过渡:“他说——”这两个字仿佛是一个信号,蓄势待发。下一刻,清越激昂、穿透力极强的正宗戏腔,如同冲破云层的月光,骤然响起:“我本愿将心单单向月明——”“奈何那明月——却只照沟渠——”“落花本有意愿随流水去——”“流水却无心恋落花痴意——”婉转!凄清!决绝!又带着一丝看透世情的苍凉!尤其是那句“我本愿将心单单向月明,奈何那明月却只照沟渠”,字字如珠,声声泣血,将那种一腔赤诚付诸流水、理想与现实巨大落差的愤懑与无奈,表达得淋漓尽致。那独特的戏曲发声方式和腔调,赋予了歌词远超普通流行歌曲的情感张力和文化厚度。“嘶——”胡有鱼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猛地从石凳上弹起来半截,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王也的手机,仿佛那里面藏着绝世珍宝。许红豆也捂住了嘴,她下午只听王也随口哼了两句,已是惊艳,此刻听到完整的、配着精良编曲的唱段,那种直击心灵的震撼更加强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马爷张大了嘴,忘了合上。谢之遥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白蔓君则是微微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全身心地感受这奇妙的声浪。这一段戏腔过后,音乐再次转入流行段落,但其中穿插的琵琶、笛子等民乐音色,以及演唱者偶尔点缀的戏曲小腔,始终将那种独特的融合感贯穿到底。接着又是那段励志的“朝为田舍郎……”,然后再次进入戏腔高潮,如此循环往复,层层递进,将一首歌的起承转合、情绪起伏安排得恰到好处。最后,在一段更加空灵、融入更多电子氛围音效的间奏后,歌曲以一段悠长的、混合了戏腔和流行唱法的和声收尾,意境悠远,余韵绵长:“看那焚尽孤城寂冷了三生……”“风华绝代往事不过繁华落尽……”“看那焚尽孤城寂冷了三生……”“风华绝代往事不过繁华落尽……”音乐声渐弱,最终归于寂静。小院里,一片安静。只有晚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几声犬吠。佳慧不知何时醒了,蹲在石桌上,歪着脑袋,琥珀色的猫眼疑惑地看着这群突然静止不动的人类。足足过了十几秒钟,胡有鱼才像是突然找回自己的声音,猛地一拍大腿,因为激动,声音都变了调:“我艹!老王!这是你写的?!你唱的?!”他一个箭步窜到王也面前,眼睛绿油油的,像饿狼看到了肉:“这编曲!这融合!这戏腔!绝了!真他妈绝了!你是怎么想到的?!传统戏曲的韵,流行音乐的形,结合得天衣无缝!尤其是那段戏腔,我的天,那嗓子,那味儿!绝了!这才是国风!这才是文化自信!这要是发出去,绝对炸!”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围着王也直打转,恨不得立刻把王也脑子扒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马爷也回过神来,狠狠一拍谢之遥的肩膀(拍得谢之遥龇牙咧嘴):“老王!深藏不露啊!你这……你这不仅是商业奇才,还是音乐鬼才啊!这歌,听得我……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劲!有味道!”谢之遥揉着肩膀,也忍不住点头赞叹:“确实厉害。我不太懂音乐,但听着就觉得很不一样,很有感觉。尤其是戏腔那几句,听着……啧,说不出来,就是觉得很打动人。”白蔓君轻轻鼓了鼓掌,看着王也,美目中异彩连连:“王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这不仅仅是唱歌,更像是一种艺术形式的创新尝试,很大胆,也很成功。非常好听,也很有意义。”,!许红豆没说话,只是看着王也,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骄傲与有荣焉的情绪满得快要溢出来。这就是她的王也,总能给她,给所有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王也被众人围在中间,听着七嘴八舌的赞叹,脸上倒是没什么得意的表情,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仿佛刚才放出那等“大杀器”的人不是他。他拿起桌上胡有鱼打开的啤酒,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曲子是朋友做的,编曲也是朋友搞的,我就提了点想法,顺便……录了个人声deo试试水。还凑合吧?”“凑合?!这他妈叫凑合?!”胡有鱼差点跳起来,“老王,过分谦虚就是骄傲!你这歌,要是放出去,绝对能火!大火!现在国风正热,但像你这样融合得这么自然、这么有味道的,凤毛麟角!真的,你信我,我胡有鱼在音乐圈……呃,边缘混了这么多年,这点眼光还是有的!”王也笑了笑,不置可否。他放下啤酒罐,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清了清嗓子。“光听伴奏没意思,”他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许红豆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刚才不是要品鉴吗?来,我给你们清唱一段,就唱下午那两句,看看有没有deo里那味儿。”众人立刻屏息凝神,连佳慧都似乎感受到了气氛,乖乖趴下不动了。王也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月光毫无遮挡地落在他身上,给他周身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他没有看手机,也没有任何伴奏,只是微微闭了闭眼,似乎在调整气息和情绪。然后,他开口。没有话筒,没有音响,只有最原始的人声,在这静谧的夜空下响起。依旧是那两句:“我本将心单单向月明——”“奈何那明月——却只照沟渠~~~”清唱,更考验功力,也更见真章。王也的嗓音条件极好,清亮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将戏曲的吐字归音、气口转换拿捏得极其精准。尤其是那种独特的、带着叙事感和沧桑感的戏曲韵味,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没有繁复的伴奏,那份苍凉、无奈、以及深藏于无奈之下的一丝不屈,反而更加直击人心,仿佛能穿透夜色,直上云霄。最后一个“渠”字,他处理得极为巧妙,并非简单地拖长,而是加入了一个细微的、类似戏曲“擞音”的颤抖,然后气息渐弱,悠悠收住,余音仿佛在空气中袅袅不绝,带着无尽的怅惘。唱罢,他睁开眼,眼神清亮,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捉摸的笑意。然后,在众人还沉浸在那韵味悠长的唱腔中时,他忽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动作——只见他右手食指倏地抬起,笔直地指向夜空中的那弯明月;同时,左手向下,食指指向脚下被月光照亮的地面。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莫名的仪式感和中二感。他下巴微抬,目光如电(自认为),掷地有声地吐出一句:“这!就是顶天立地!”众人:“………………”小院里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一阵晚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从王也脚边飘过。“噗——”许红豆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连忙用手捂住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抖动。胡有鱼脸上的陶醉和震撼还没完全褪去,就硬生生扭曲成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手指着王也,你了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来。马爷直接“哈哈”大笑起来,拍着大腿:“老王!你……你可真是个活宝!唱得那么好,最后来这么一下!顶天立地……哈哈哈!”谢之遥也忍俊不禁,摇头失笑,显然对王也这种“帅不过三秒”、随时可能跳脱的性子已经无力吐槽。白蔓君则是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就连石桌上的佳慧,都像是看不下去似的,“喵”了一声,扭过头,用屁股对着王也,尾巴不耐烦地甩了甩。王也却对众人的反应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他保持着那个“顶天立地”的姿势足足有两秒钟,才慢悠悠地收回手,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那个浑身散发着“霸气侧漏”气息的人不是他。然后,他没事人一样,走回石凳坐下,拿起那罐啤酒,又喝了一口,还舒服地叹了口气。“怎么样?胡老师,点评一下?”他看向还处于“表情管理失控”状态的胡有鱼,一本正经地问。胡有鱼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伸手指着王也,手指都在抖:“唱功……没得说!韵味……绝了!创意……牛逼!但是!”他深吸一口气,大声道,“最后那个动作!老王,你他妈是来搞笑的吧?!顶天立地?!我还以为你要变身呢!”王也耸耸肩,一脸无辜:“艺术表达,需要一点仪式感。这不显得有气势嘛。”“你这叫中二!不叫气势!”胡有鱼痛心疾首。,!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小院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王也在大家的笑声中,泰然自若地坐着,甚至还顺手从白蔓君带来的点心袋子里摸了块绿豆糕,掰了一半递给旁边笑得东倒西歪的许红豆。许红豆接过绿豆糕,咬了一口,甜腻的滋味在口中化开,看着王也那副“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装傻模样,心里那点因为娜娜而起的阴霾,彻底被这笑声和眼前人驱散了。月光依旧温柔,晚风依旧清凉。小院里的热闹还在继续,胡有鱼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王也讨论起音乐融合的可能性,马爷和谢之遥也加入了关于“国潮”与商业结合的讨论,白蔓君优雅地泡起了茶,许红豆微笑着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而在不远处的1号房里,一片黑暗中,娜娜抱膝坐在床角,将脸深深埋在臂弯里。窗外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王也那清越独特的唱腔,以及最后那句搞笑的“顶天立地”,都像隔着厚厚的玻璃,模糊而不真切。她的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是暗的。但那份调查报告里冰冷的文字,那些隐藏在id背后的恶意,那些她曾经拼命想忘记的伤害,此刻无比清晰地在她脑海中翻腾、咆哮。起诉?还是继续躲藏?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一小片清冷的光斑。那光斑的边缘,模糊而颤抖,如同她此刻的心境。(求催更,求五星好评!):()影视:潇洒的人生从欢乐颂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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